在后方已經沒有黑袍人了,仿佛這個廣徹有這個宮殿就是禁忌中的禁忌,那些黑袍人不敢上前,不過那些紅袍人卻是一路跟隨我們來到了這里。
我所處的地上傳來了一股因為鮮血的蔓延凝固,而產生的滑膩膩的感覺,這里已經是最后一處廝殺的戰場,到了這里以后,那些黑袍人已經不敢上前了。
慧根兒的大刀,路山的骨刀,肖承乾天兵天將手中的武器,還有陶柏的拳頭,鮮血已經凝聚成了一種烏紅的顏色,血滴還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
我的耳邊傳來了他們的喘息聲,顯然這樣一路廝殺推進,他們也耗費了極大的靈魂力,每個人都受了一些傷,但完全算不得狼狽,只有肖承乾的天兵損耗了兩個。
“最后的7處陣眼都在此地,其中剩下的三處普通陣眼,就在這個廣場。核心陣眼在那大殿之中。”承真在我的耳邊輕聲對我說到。
我點了點頭,恐怕這最后的道路真的不會輕松。
那些稀稀拉拉的黑袍人再次聚集了起來,但還是畏縮不前的樣子,我對它們說到“要殺就盡管來,不來,我們就要進去了。”
沒有一個鬼物回答我,其實隨著這場廝殺,我已經發現了很不對勁兒的地方,就是這些黑袍人一個個都是悍不畏死的,哪怕再多的死亡出現在它們面前,它們也一如既往的前進,再前進要知道,已經身為了鬼物,再死亡就是魂飛魄散的下場,是什么讓它們如此瘋狂?又是什么讓它們在此處廣場前停下了腳步?
“孩兒們,退去吧。你們,有本事,盡管闖進來。”那些黑袍鬼物不說話,在我的身后卻突兀的響起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我非常熟悉,就是那所謂城主的聲音。
但和前兩次充滿了暴怒和高高在上的情緒不同,這一次是一種詭異的平靜,好像前面我們取得的上風在它的眼中根本不算什么?
隨著它開口了,那些黑袍人開始散去了,而那幾個紅袍鬼物也跟著詭異的不見了。
“那家伙到底是輸不起大多的,畢竟在這旁邊,還有一個舊城在那邊虎視眈眈。”承清哥把玩著手中的三枚銅錢,淡淡的說到,我深以為然。
也不知道這場戰斗到最后,舊城會扮演一個什么樣的角色。
“休整一下吧。”承心哥忽然開口了,進入內城以后,無盡的廝殺,難得能有那么安靜的時候,承心哥忽然這樣提議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手中多了幾顆藥丸,和現世的藥丸不同,他手中的藥丸更像是一團氣體。
慧根兒他們幾個人收了術法,大喇喇的坐在了廣場的邊緣,承心哥把手中的藥丸遞給了他們,嘆息了一聲說到“吞下去吧,補充靈魂力的,雖然修復不了魂魄的損傷,但也是異常珍貴的藥物了,否則不會產生藥靈,讓我帶進來。”
“我不用,沒費什么力氣的。”只有陶柏拒絕了承心哥,好像他使用的是另外一種力量一般。
承心哥也沒有強硬,很淡定的收起了藥丸,倒是慧根兒他們幾個很直接的就吞了,過了一會兒,臉上出現了舒服的表情,仿佛剛才的疲憊得到了極大的放松。
“既然是休息,我也來誦經一篇吧。念力加身,倒是可以滋養靈魂和意志力,得到一些力量。”進入內場,見到了如此殺戮,一直很沉默的覺遠也說話了,很平靜的一句,然后盤膝坐下,轉動著手中的念珠,開始為我們誦經。
隨著覺遠的誦經聲,我的心陷入了一種異常安寧的心境,在這危機重重的內城,我竟然仿佛置身于悠遠的星空。
時間慢慢的流逝,隨著覺遠的誦經聲,我也不知道是過了十分鐘,還是二十分鐘,總之這難得的安寧正讓我留戀,我們的身后響起了一連串的腳步聲,打破了這安寧。
“喲,我們城主仁慈,給你們一點兒喘息的時間,你們倒也會借坡下驢啊?怎么樣,休息夠了嗎?”一個聲音在我們的身后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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