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承清哥和覺遠的說法,我不知道說什么,那老者不是說帶不進去嗎?但這種情況又要怎么辦?
那老者終于放下手中的事,走了過來,不由分說的拿著覺遠手中的念珠看了一番,眼中稍許流露出了一絲驚嘆,說到“你這念珠放下罷,就算放下它還是在的。”
說完,那老者看著覺遠,仿佛是有什么‘魔力’一般的,覺遠稍微愣了愣神,竟然干脆的就地就放下了手中的念珠。
那老者又走到承清哥的身前,也是不由分說的就拿下了承心哥的黃布包,拿出了一盞燈盞,仔細的看了看,可是眼中流露出來的驚奇比看見覺遠的念珠更甚。
對于燈盞他沒有怎么評價,只是說到“已經算是造化之物了,真正的器靈早就傳承于你,要點燃這火,也不是普通的火在普通的世界用燈盞獅,在不普通的世界,就用特別的方式獅。你一定執著的帶著做什么?”
承清哥一聽,似是在凝神沉思,半晌之后,他放下了背上那個黃布包,竟然對老者說了一聲謝謝。
那老者又只管去守著他那鍋水了,也不再搭理我們。
再留下來也是無趣,該指引的,他也早就指引了,我帶頭對那老者施了一禮,然后就朝著那條礁石走去,大家跟在我的身后,也同樣的做了,一起朝著礁石走去。
那條長條形的礁石真的就如一條路一般,上面很是整齊也趕緊,就像江南小鎮的青石板路,但寬不過兩米,走在上面,就如同在走一座窄橋。
而兩旁則是紫紅色的湖水,在這里,湖水已經不再是一絲不動了,而是伴隨著微風稍許有些波動,那湖水就時不時的沖上腳下的礁石,然后又翻騰下去
整條礁石之上,就籠罩在一種迷蒙的場景里,似煙的霧氣飄動,偶爾展露出紫紅色的天空。
我沒回頭,卻走得軟弱無力,每踏一步,都有想睡下的沖動,我大聲說到“大師,我想睡覺,這里讓人覺得好困,有影響嗎?”
“大師,不叫大伯了嗎?”那老者難得開了一句玩笑,然后說到“不礙事,黃泉路上莫回頭。”就沉默了下來。
整條路上,就這么飄蕩著一句黃泉路上莫回頭,讓人心驚膽顫,這是真的要走入地獄的節奏嗎?
不過老者說不礙事,那就不礙事吧,我就任由自己帶著困意這樣走著
走著,走著,就發現籠罩在霧氣中的礁石也仿佛到了盡頭一般,在那盡頭之處的旁邊,立著一塊小小的石碑,石碑上無字,我勉力支撐著自己走到了石碑旁邊,然后毫不猶豫的跨了過去
那一瞬間,像是歷經了生命的滄桑,我感覺自己失神了,身體恍惚傳來了痛感,卻又很快消失
再接下來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我忽然就擺脫了那剛才消散不了的困境,精神狀態重回了一個巔峰,眼前本來快沒有路了,畢竟石碑過后只剩下不到兩三米長的礁石,如今卻有一條寬闊的黑色得路蔓延向霧氣的深處。
在霧氣的深處,隱隱約約有著好像建筑的輪廓,這里是什么所在?
而也就在我一恍神的功夫,大家也都到了我的身旁,同時看見了眼前的所在
這里,就是真正的新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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