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根兒在旁邊小聲嘀咕到“真丟人。”
承清哥稍微揚眉,只是評價了一句“我們這是在萬鬼之湖上嗎?”
至于我,忽然內心觸動,然后揉揉承真的腦袋,問到“承真,你覺得在你眼中,我是不是那種穿了衣服跟沒穿衣服一樣的男人?”
承真白了我一眼,說到“承一哥,其實你身架子不錯,至于穿什么,你就不用太計較了啊,乖”
我一下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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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恢復了最初的平靜,可是在聽過覺遠訴說以后,我們的內心卻一點兒也不平靜了,只因為我們現在身處的位置不過是在萬鬼之湖的入口處,遇見的也不過是一些小蝦米,按照覺遠的說法,那就是根本沒有過‘界碑’
“在這里的鬼物分布是有一定的規律的,并不是你們所想的,處處都是鬼物就像咱們凡人的世界,也還分為城市和野外。你可以理解為這里有兩個城市,其余的都是野外,就比如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野外的野外,會不會遇見鬼物,是個概率的問題。”覺遠是如此解釋這個小地獄的。
至于界碑,簡單的說,就是很多年以前,久遠到什么地步,已經沒人能說出所以然了,總之就是某一年,一位不知名的高人所立。
“界碑好像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這小地獄內,也能對鬼物起到一定的約束作用。總之,在界碑之內,是鬼物的城市,在界碑之外,就是鬼物的野外。而同人類的習慣一樣,鬼物總是愛呆在城市里的,野外就比孤魂野鬼還要慘一些。”覺遠解釋的很認真。
“在這么小的范圍以內,還能劃分出兩個城市,這也太扯了吧?”提問的是肖承乾。
面對已經成為自己老師的肖承乾,覺遠自然不會怠慢,無比熱情的說到“其實界碑以內,基本就是人類的禁區了,我們這一脈,曾經有一個有德大能高僧,進去過一次,他說過界碑以內,就不能以常理度之了。”
覺遠說這話的時候,非常嚴肅,至于怎么不以常理度之,他也解釋不出來。
所以,這一番話下來,我們如何不心情沉重,只是入口處啊,只是野外的野外啊,都把我們搞的如此狼狽了,如果是進入界碑以內呢?那個傳說中的鬼物之城?
而我師祖留下的契機到底是在城內,還是在城外呢?我皺眉陷入了沉思,但我根本就沒有來過這里,怎么可能想得出個結果來,在這之前,我還有一個關鍵的問題要問覺遠。
“覺遠,你們怎么會在這里出入?難道不知道很危險嗎?”我開口問到覺遠。
面對我的問題,覺遠忽然唱了一聲佛號,對我說到“承一,我以為你知道的。”
“我怎么會知道?”覺遠這句話未免也太過莫名其妙了,好像我知道是理所當然的。
“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這一脈曾經進入界碑以內的高僧,是和你師祖一起的嗎?他們是在自然大陣的入口處匯合的,這于我們這一脈是秘密,但于你也是秘密嗎?如果你知道這個,就應該明白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了。”覺遠認真的說到。
什么?我一下子愣了,遺憾的是,這一切對于我來說,就真的是秘密師父從來沒有給我提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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