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也沒有從那本冊子上得到什么提示,但總算對密宗的手訣有了一定的認識。
此刻,路山掐的就是密宗的手訣而且是屬于很高級的,絕對不會外傳的手訣,難道路山是密宗的人?我忽然就覺得陶柏和路山身上隱藏有太多的秘密了
不過,看見此情此景,我還是松了一口氣,原來路山不僅能在鬼霧中撐得了一時半刻,還能保護其他人,路山身后的那個虛影散發出來的淡黃色光芒,在路上和地上躺著那個人之外,形成了一個類似于護罩的東西,隔絕開了鬼霧,也隔絕開了鬼物
此時,在路山他們身邊圍繞了不下一百只的鬼物,可惜都不能靠近路山和那個人,不過,我們也耽誤不得了,因為那個護罩已經搖搖欲墜,路山身后的佛像虛影也已經越來越淡,路山整個人的衣服都濕漉漉的貼在路山的身上,臉上也出現了痛苦的表情,看來他也快撐不住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拂塵就準備上前,卻不想陶柏比我更加的急切,在下一刻就已經沖了出去,他咆哮著,舉著自己的拳頭,那樣子看似十分的著急也憤怒。
我連一聲‘陶柏,危險’都來不及說,就看見了神奇的一幕,陶柏竟然一拳就揮飛了一只鬼物
這陶柏能打鬼嗎?這簡直超出了我認知的范圍,可是下一刻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我清楚的看見陶柏的兩只拳頭上都涂滿了鮮血,那應該是他自己的鮮血,血氣陽氣之旺盛,能對鬼物造成傷害,也是必然的。
這種天生的,是根本羨慕不來的,陶柏和我就如同兩個極端,一個陽身強大到了極限,一個靈魂異常的強大,如果能夠互補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下一刻,我也不再多想,揮舞著拂塵沖了過去
這是一場艱難的戰斗,在鬼霧中,這些陰魂鬼物根本就是殺不干凈的,何況也沒有多余的時間對它們趕盡殺絕,只能把它們打退
做為一個道士,在這種極限的情況下,不能準備法術是極其郁悶的,莫名其妙的陷入與鬼物的‘肉搏戰’,怕是其他的道士知道了,都會笑我罷
一分多種以后,我們終于‘殺’開了一條血路,靠近了路山和那個中年人,情況糟糕的是,那些鬼物也越積越多,如果可以從上空看下來,就會看見在我們四人的一米開外,密密麻麻的圍滿了鬼物,就如同在廣場上聚集了大量的人潮
路山的還沒有從入定中醒來,可是他的眉頭略微舒展,估計已經是感覺到了外界發生之事,可是在這種鬼潮,還是厲鬼之潮中,他根本不敢停止掐訣,還在勉強的維持
趁著這個空隙,我從隨身的黃布包里掏出了兩張藍色的辟邪符,分別貼在了路山和那個躺著的中年人身上,看了一下那個中年人的情況,又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瓷瓶,里面裝著的是以公雞冠子血為主的一種正陽藥液,我涂抹在了那個中年人的額頭
下一刻,我對陶柏喊到“你帶著他們兩個,然后我們沖出去”
說話間,我的手使勁得拂過手中的拂塵,那鋒利的鏈條邊緣瞬間就劃破了我的手掌陶柏那羞澀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陳大哥,用我的血吧,天生就是辟邪的”
天生辟邪,聽得我真是心驚,我回頭看了一眼陶柏,他已經把那個中年人夾在了胳膊下,此刻,他正在叫路山醒來
而鬼潮也已經朝著我們碾壓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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