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剛才那個鬼羅剎給抓的,血跡當時染紅了我的白襯衫,只是流血不太多,也不是很明顯。
“我有病,癢癢,給抓破的。”我隨口答了一句,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開口對那個隊長說到“你們在小屋里發現的照片和記事本先拿給我研究一下吧,過一天再還給你們。”
“這個不太符合規矩啊。”那個刑警隊長有些猶豫,但也只是有些猶豫,卻并沒有拒絕我,畢竟來自上方命令確認了我的身份,而這次的合作卻讓他們迅速的破案,所以
“唔,又要麻煩上面了。”我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好吧,你拿去。記得及時歸還。”那個刑警隊長下定了決心一般的對我說到。
這個小院的事情隨著慧根兒的超度完畢,已經了了,只是到最后,那個時瘋時正常的傅元則是徹底的瘋了,他一直叨念著“媽媽拋棄我了,媽媽拋棄我了”到最后,竟然已經瘋到了見誰咬誰的境地。
警察們帶出他的時候,是堵住了他的嘴,給他上了一個頭套的。
這件事情事后官方給出的解釋,是傅元殺了5個人,他是多重人格的患者(用來解釋那個很多人聽見的,忽然冒出來的女聲)云云,這種多重人格的心理疾病,雖然在國外比較多的病例,但在我國是屬于極少數的,但通過這一次的案件,讓人們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心理健康
至于傅元,他從本質上來說,應該是一個受害者,但畢竟血案累累,可是多重人格這種定義和傅元已經發瘋,給審理帶來了極大的難題。
不過,這一切都隨著傅元莫名其妙的死在看守所里而結束了他的死,在民間傳聞里是畏罪自殺,官方沉默的表示默認。
但真相卻是他死的極其恐怖,而且也極其神奇,神奇的地方在于他就像紅樓夢中的某個男子,生生的自己把自己給‘搞’死了,恐怖的地方在于,他挖出了自己的眼珠,臉上還帶著笑容。
我知道這應該是鬼羅剎做的,不過這已經是后話了,傅元死的時候,我們一行人已經受困在萬鬼之湖。
分割線
小屋依舊拉著警戒線,但我和慧根兒卻提前回去了,那個黑色封皮的記事本和那一張照片,從某一種程度來說,是我的‘救星’
就如當年的厲鬼李鳳仙,師父對付它的時候,用的不是極端滅殺之法,而是一種解開心結的辦法,當年的點點,最后感化它的也是母親的愛這些才是我老李一脈的正道,就算我這次要面對的是鬼羅莎這種存在,本質上也是一樣的。所以在這件事情上,那個鬼羅剎的身份成為了一個關鍵,或許是一個另類的解決之道但也只是或許。
任何的躁厲鬼,形成總是有自己的原因,或者一段解不開的悲傷往事吧。面對它們,多少都應該留上一線,許一個慈悲,這是師父告訴我的道理。
“何為慈悲?就是對待他人的疼痛猶如對待自己的疼痛一般,就已是大慈大悲。”我想起了慧大爺的一句話,淺顯的道理,卻做不到的高度,太難太難。
慈悲呵
我忽然就想到了這個,不由得就停下了休息了一會兒,從剛才開始就感覺到自己異常的疲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
“哥,你的臉色很難看。”慧根兒扶住了我,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鬼羅剎的事情,我沒有力氣對他講。
“我沒”我想輕松點兒裝沒事兒,頭一抬,卻看見天上已經快要落下的太陽,依舊是明晃晃的,照得我一陣兒眩暈,后背忽然就開始刺骨的火辣辣的疼痛。
我一下子暈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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