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雖然常年不在,我的倆姐,還有小侄兒是常常來陪伴父母的,他們也不算寂寞。
“三娃兒,行了,你就不要瞎折騰了,讓媽來。”廚房里,我執意要為父母做一頓飯菜,卻被媽媽執意的趕了出去。
我爸爸也在pángbiān幫腔:“三娃兒,你就出來嘛,你媽媽是越來越懶了,你不在家,她一天到晚忙著參加shime老年人活動,連飯都不給我好好做,你這次回來了,該她勤快一回。”
就這樣,我被爸媽聯合起來趕出了廚房,在客廳的沙發上,和爸爸相對靜坐,卻一shijiānméiyou話說。
其實,我內心是忐忑的,bijing在北方小城任性的停留一年,幾乎是消息全無的頹廢過著,我爸媽不是不知情,不說別人,就算是酥肉也不會對我爸媽隱瞞,所以,我怎么能不忐忑。
這樣的行為,在我的生命中從來méiyou發生過,ziji回想起來,也zhidào這只怕是最大的不孝,可從我回來到現在,我爸媽幾乎就沒問過半個字。
他們不提,我也不敢說,所以,就只能和爸爸沉默的在客廳坐著。
媽媽的手腳麻利,身體也不錯,一桌子飯菜很快也就弄好了,然后招呼我和爸爸坐過去,準備吃飯了。
飯桌上,幾乎都是我愛吃的飯菜,爸爸拿起酒瓶,ziji倒了一杯,也給我倒了一杯,很不容拒絕的話:“陪我喝一杯。”
于是,就陪爸爸喝酒,只是還是很沉默,除了媽媽不停的給我夾菜,讓我多吃點兒。
我發現ziji越長大,反而越不會‘肉麻’,越不會去說一些話讓父母開心,就比如告訴媽媽一聲兒,就算我吃遍了全天下的美食,也比不上媽媽做的菜。
事實上,我在心里也是這樣認為的。
酒過三巡,爸爸的話多了起來,卻都是天南地北的扯淡,méiyou提起過我幾乎méiyou消息的一年,更méiyou痛罵我,幾乎連手機都不開。
我很緊張,唯唯諾諾的聽著,我想多陪陪他們,卻在此刻很害怕陪著他們,這是一種shime樣的膽怯心理,我ziji都不mingbái。
‘啪’爸爸忽然放下了酒杯,很認真的望著我,說到:“三娃兒,你以為你媽,你老漢是很想要個孫子,對頭不?”
我一下子愣了,這話shime意思?
“喂,老頭兒,三娃兒才回來,我們不是說好不罵他,不煩他的啊?你是不是喝yidiǎn兒酒,又開始了?”我媽一仍筷子,表現的比我爸還厲害?
說好不罵我?不煩我?我端著酒杯,一下子心酸的發疼,爸,媽!
卻不想我爸卻說到:“不得行,我要說,我今天就是想告訴兒子,其實我們兩個是想抱孫子,但那根本不是問題的關鍵!問題的關鍵是我們都怕,以后我們不在了,三娃兒老了,一個人孤獨終老,身邊也沒一個伴兒!ruguo是那樣,我們才是到死都閉不上眼睛啊。”
我一口灌下了杯子里的酒,然后連聲的咳嗽起來,聽著爸爸的話,我想流淚,可是我yijing長大了,一個男人怎么好再哭,情愿是假裝被咳出的吧。
我媽連忙走過來,幫我拍著背,柔聲的說到:“三娃兒,你爸說的是真話,哪怕你八十歲了,你也是我們兒子,我們在一天,就沒得辦法不擔心你一天。如雪走了,你難過,我和你老漢跟著一起難過,難過的不比你少啊!原本,我們都認命了,你們要不結婚,以后老了,有個互相扶持的伴兒也好,哎這shijiè上的事情咋說的qingchu喃?我們怕你想不開啊。”
我méiyou答話,捂著嘴,假裝還在咳嗽,雙眼通紅,這咳得喘不過氣啊,所以淚水就流過了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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