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我吐了一口煙,又再次灌了一口酒,才說到:“重點不是問你過程,現在你和如月不是好好的在我們身邊了嗎?重點是,你為啥會答應如月這丫頭瞎折騰?難道你不知道危險嗎?”
“我哪能不知道?我沒辦法拒絕如月,因為她說,如果這次我能盡心盡力的幫她,她就嫁給我。當然需要我等等,等她心里清靜了就嫁給我。還有,我估計得跟著她在寨子里生活一些時間吧,她說,如果她姐姐真的出事了,她必須幫著培養寨子里下一代蠱女,我想我還是愿意的。”沁淮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看著我,而是低著頭自顧自的說。
我一下子愣住了,拿著酒袋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沁淮幽幽的說到:“我也知道如月這不是心甘情愿的嫁給我,如果我仗著這點兒小幫忙就要如雪嫁我,那也是畜生,只是我拒絕不了她給我的希望,你明白的。”
我是真的明白,那么多年,沁淮對如月的感情很真很真,真到他這個公子哥兒已經甘愿到云南去生活了。
僵在半空中的手一下子重重的拍在了沁淮的肩膀上,說到:“什么都不用顧忌,我真心的希望你和如月都幸福,我祝福你們。”
沁淮感動的看了我一眼,說到:“我懂!”
夜,在盼望天明的時候,總是過得特別漫長,而在傷心的時候,卻是恍然不覺就已天明。
我幾乎是一夜未眠,沁淮也陪著我,直到東方露出魚肚白的時候,我們才被承心哥強行拖回帳篷里去,囫圇睡了一會兒。
這一天又將是新的行程,不同的只是我和如雪是在走著分別的倒計時,我想我需要一些時間去平復內心的傷痛。
昨天的大雪下到夜里才消停,今天卻莫名的出了太陽,就如生活,有分別當然也有重逢,也許重逢就如今天的太陽一般,那么讓人預料不到的就出來了。
不管我和如雪以后將是什么關系,我們的曾經不能否定,我堅信我們在分別過后,也終將重逢,不管是在哪一世。
思而不能為,念而不能得,那只是一段的時間,師父早就告訴過我,人看到的不能只是眼前,更不能因為眼前放棄內心該有的安然。
所以,望著陽光,我告訴自己是該在每一天的開始,笑著面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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