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紳士,自問也需要休息,當然也不會讓床出來,于是我就這樣和她并排睡著。
醒來的時候,她的發梢正好落在我的臉龐,有一股獨特的清香,我無意的呆了一呆,只是想著如果能逃過這一劫,我可不可以每天早上都在她發梢的香氣里醒來?
但這是苗人獨有的火辣辣的奔放吧,也許客氣的同睡也不代表了什么,我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思。
卻不想在我們吃晚飯的時候,凌如雪卻對我說了一句:“真怕你撐不住,總覺得在你身邊會好一些。”
這是什么意思?可是時間已經不容我多想,在緊張的氣氛下,時間轉瞬就到了12點。
午夜12點。
我們三人都在我的房間,當然包括一個不之客,那個監視我們的苗人漢子。
但我們三個人的氣氛很輕松,談笑自如,視那苗人漢子為無物,當分針躍過12點的時候,我忽然摸著慧根兒的腦袋說到:“去吧,快去快回。”
慧根兒很是若無其事的伸了一個懶腰,就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那個負責監視我們的苗人漢子莫名其妙,問了一句:“他去哪里?”
我只是和凌如雪談笑,并不理他,而慧根兒則用他那圓溜溜的眼睛瞪了那個苗人漢子一眼:“去廁所,要跟著嗎?”
“不用了,那邊有人盯著。”那苗人漢子頗有幾分自得,我看在眼里,忍不住捏了捏拳頭。
過了不到一分鐘,客廳里響起了苗人漢子的呼喝聲:“你這個小孩兒要做什么?”
聽到這里,我笑著雙手插兜站了起來,凌如雪稍微挪了一下原本站在窗前的身子,正好角度正對著那個苗人漢子。
那苗人漢子原本聽到客廳里的動靜就有些不安,盯著我吼到:“坐下!”
我無辜的聳聳肩膀,說到:“難道在房間里不允許站起來嗎?別緊張,請你抽根兒煙。”說話間,我其中一只手從褲兜里摸出了煙,討好的遞過去。
那苗人漢子卻如受驚的老鼠一般跳開,大吼到:“你坐下,我明天就要匯報大巫,你根本沒有練功恢復,你在拖時間。”
好吧,給臉不要臉,也不能怪我,我反手就把手里原本握住的煙收回了手掌,然后握掌成拳,一個滑步就竄到了那個苗人漢子跟前,一圈已經狠狠的砸向了他的腦袋。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