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兩年前,李建波被人打成高位截然的沖突中,是不是潘穎搞了鬼呢?
果然,被曹昆提及這么個問題,潘穎的臉色當即就變得有些不自然了。
最后,她竟然起身離開座椅,直接就沖著曹昆跪了下去。
聲音帶著幾分祈求原諒,道:
“對不起老板,我,我當時真的受不了他了。”
看到潘穎此時的樣子,曹昆就知道,當年李建波和人沖突,被人打斷了脊柱的事情,果然是潘穎搞了鬼。
他點了一根煙,一邊讓潘穎起來,一邊道:
“不必如此,我和李建波以及他的父親李大亮的關系,也就那么回事。”
“況且,你本身就是被我安排在李建波身邊,盯著他的,你知道的,他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所以,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說說吧,當年的事情怎么回事啊?”
見曹昆確實沒有任何責怪自已的意思,潘穎這才像是心中一塊石頭落地。
其實,她知道,曹昆根本就沒有將李建波當回事。
不過,當初畢竟是他為兩人見證的婚禮。
所以,潘穎心中一直以來,都有那么一些忌憚在心中。
萬一老板生氣呢?
今天挑明了這件事,也總算是讓她心中徹底的放下了。
潘穎開口道:
“其實,我當初真的沒有想要對他下手。”
“我只想著,老板你給我兩年的時間,我用這兩年的時間,好好的從他身上搞錢就行了。”
“兩年時間一到,我就和他離婚,回到老板您的身邊。”
“可是,直到出國之后,直到只有我們兩個身處異國他鄉之后,我才發現,真的太難熬了。”
“就是.....我對李建波的那種生理性討厭,已經到了一丁點也不能忍受地地步。”
“之前在海城的時侯之所以沒有表現出來,是因為我在海城不是只和他在一起,我還有工作,能逛街,還有一些不錯的姐妹。”
“而且,還有老板您,每天期盼著老板您會不會來,讓我當時并沒有感覺到日子有多難過。”
“可是,出國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樣。”
“工作沒有了,異國他鄉也沒有兄弟姐妹,還要防著自已人。”
“重要的是,再也盼不到老板您了。”
“而和李建波每天在一起的時間,卻變得成倍增加了。”
“我對他的那種生理性厭惡,徹底爆發了出來。”
“到了什么地步呢,就這么說吧,我們倆自從出國之后,我就一次沒有讓他碰過。”
“讓他碰了,我就感覺比吃了一坨狗屎都惡心。”
“李建波自然也能察覺到我對他的態度變化,于是,他也開始對我有了一些抱怨。”
“那個時侯我就意識到,按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不用兩年時間,我和他肯定得分手。”
“于是,我就策劃了這么一場沖突,把他算計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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