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我和米彩的聊天還在持續,我們達成了共識,會監督對方做到守口如瓶,我們尊重韋蔓雯的選擇,心里也祈禱著她和周航能渡過這一劫,做一對患難夫妻也不失圓滿只是,這希望太渺茫,僅僅幾百分之一的生存機會,實在是太難求了!
夜越深,我們的談話越像在竊竊私語,就這么聊到了半夜,最后一起進入到了睡眠中,我仿佛做了很多夢,可是次日醒來時,卻記不住夢中的任何一個細節,只感到疲乏一直困擾著我,倒是米彩的精神看上去很不錯,她已經煮好了早餐,連我們那些剛剛晾干的衣服也一并收拾好了,而這準備就緒的一切,讓我感覺到,我們離徐州的距離只剩下500公里,我們不會再停留。
一起吃完了早餐,我開著米彩那輛失而復得的q7去附近的加油站加滿了汽油,然后將我們要帶回徐州的行李統統放進了后備箱
我看了看時間,對她說道:“米瀾的婚禮差不多要開始了吧,我們去看看。”
米彩的心思有些繁重,實際上,她雖然答應了米瀾會去參加婚禮,但那樣的場合,那些熟悉的面孔,是讓她抗拒的,沉默片刻后,她沒有正面說什么,只是對我說道:“你精神不太好,我來開車吧。”
“嗯,也好,今天我就跟著你,去哪里都由你決定。”我說著打開車門,將主駕駛室讓給了她,自己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天空有些陰霾,雪花稀稀疏疏的從天空往下掉落著,可并不能因此說今天的天氣不好,畢竟,這雪花飄飄的天氣,對于蘇州這樣的城市實在是太難得了,一年也就這么一兩次,而我生命中經歷的下雪天氣,也不過區區數十次。
米彩打開了車子的雨刷器,刮掉了在玻璃窗上融化的雪片,終于啟動了車子,在早晨和中午交替的時間中,驅車向本市最豪華的一座酒店駛去
短短的一段路程中,雪花便以密集的姿態紛紛的往下飄散著,雨刷器來回撥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這種快速,卻更凸顯了我和米彩的沉默,我們似乎都不愿意再這個時候多說話,因為我們要參加的是一場并不能讓我們發自內心去祝福的婚禮。
前方有些擁堵,我便打開了cd播放器消遣著時光,恰巧播放的,是我和羅本當初弄出來的一張沒有發行過的專輯,原來米彩一直放在車里聽著
熟悉的旋律仿佛記錄著那時的苦痛,我不禁有些入神,直到米彩輕輕敲了敲我的手臂,我才順著她所指的方向,往車窗外看去我看到了一列迎親的車隊!下意識的感嘆,道:“好大的排場難怪把路堵成這個樣子!!”
“是迎接米瀾的車隊”
我稍稍扭頭往后看去,果然看到了有一輛紅色的賓利慕尚,里面坐著的正是米瀾和方圓,車前車后延綿著的都是價值不菲的豪車,引得過路的人紛紛側目又指指點點,眼神中滿是羨慕和嫉妒,也許這就是方圓想要的價值
車隊緩緩向前移動著,我們卻還被堵著,終于,米瀾的婚車與我們平行,車子里的米瀾落下了車窗,當米彩也落下車窗時,那紛紛的雪花便混著冷空氣沖進了車子里,我下意識的捏起了拳頭,克制這陣寒意!
“姐,你是去參加我們的婚禮嗎?”
“新婚快樂瀾瀾。”米彩說著從自己的位置旁邊拿出了一只準備好的盒子,遞給了米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