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人以年代久遠為借口,逃避樂瑤所問時,就已經證明當初留下十萬塊錢的人不是她了,實際上,當初留下的就是用皮筋扎的很板正的十萬塊錢,根本沒有什么零頭,這只是樂瑤用來試探她的說法。
樂瑤看了看我,我向她點頭示意,繼而對女人說道:“告訴我,當初在空城里留下這筆錢的到底是誰,你又是替誰出面辦這件事情的?”
“你們憑什么質疑我,難道我就不像做好事的人嗎?”
樂瑤接過話說道:“不是我們要懷疑你,只是因為真相對我們而很重要,希望你可以成全我們,也成全一個一直等待著真相的可憐女人,這么多年了,她都在等待著,她有權利去了解這件事情的真相,否則她這后半生都不能安生。”
女人沉默著,但這種沉默已經代表著一種默認,她的背后確實還有另外一個不愿意暴露在我們視線中的人。
她終于開了口,問道:“你們說的那個女人就是空城里當初的老板吧?”
樂瑤在我之前回答,道:“對......其實,你即便不說,我也能猜出是誰讓你來做這件事情的,只是我有些好奇,你們是什么關系,畢竟我和那個人這么多年一直在一個朋友圈子里,卻從來沒有見過你!”
我的思維終于在這一刻被打開,也察覺到樂瑤猜出的人是誰,誰又最有動機去做這件事情,只是我當初被他的謊給誤導了,那筆錢他并不是拿去澳門賭錢輸掉了,而是給了cc的空城里。
女人向樂瑤問道:“你剛剛說除那十萬塊錢還有零頭是在詐我,對嗎?當初他留在空城里的,的確是整整十萬塊錢。”
“即便我不這么試探你,我也知道你并不是真正留下十萬塊錢的人,從你的談吐和氣質上來看,你與這間充滿理想化的餐廳很不搭,既然不搭,當然不會做出留下十萬塊錢的舉動。”
女人終于摘掉了墨鏡,她的眼角下有一塊已經被淡化了的刀疤,而沒有墨鏡掩飾的容顏也是美麗的,她自嘲的笑了笑,道:“是的,我的氣質的確與這間餐廳不搭,因為我曾經只是一個流落在風塵里的小姐。”
當這個女人說出這些時,我和樂瑤同時在對方的眼神中讀到了震驚,更疑惑他是怎么和這樣一個女人所結識的,雖然我知道他曾經的私生活一度很混亂,但從來沒有與混跡在風塵里的女人有過什么情感和肉體上的交集。
樂瑤在我之前恢復到常態,她帶著些抱歉對女人說道:“對不起,我并沒有貶低你的想法......”
“沒關系,不管你有沒有貶低,我都是一個很低賤的女人。”
樂瑤沉默了一會兒,放輕了聲音對女人說道:“說說你們之間的故事吧,他不會無緣無故的認識你,更不會把這么一件事情交給一個交情泛泛的人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