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說出自己有辦法找到當初那個在“空城里”音樂餐廳留下10萬塊錢的男人時,痛苦之色終于從cc的臉上漸漸消散,她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向我問道:“你要怎么找到他。”
“故技重施。”
“故技重施?”
我點頭說道:“我就以空城里這一年嚴重虧損為由,然后發布公告將其關閉,他如果真的活在空城里的周遭,一直沒有離開過,一定會再次出手的。”
cc當即便質疑道:“空城里現在依附著你們路庫公司,哪有那么容易倒閉呀?”
“這些細節你就不要在意了,不過你得答應我,為了讓這出戲逼真到和真的一樣,這件事情一定只有你和我知道。”
cc笑了笑:“我就喜歡你這副神叨叨的樣子!”
我又正色問道:“到底能不能保密?”
“嗯,為了我期待的結果,我一定會死守這個秘密的。”
cc說完后便沒有再說話,好似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此時正在吸的那支煙上,心里到底想了些什么,卻也只有她自己清楚,而我則枕著自己的雙臂躺在地鋪上,想象著身邊有沒有這么一號人物,會如此做好事不留名的,而且還特別款,否則也不會這么豪爽的出手,要知道十萬塊錢在當年,抵得上一個普通白領兩年的工資了。
想了一圈也沒能想出是誰,cc忽然向我問道:“昭陽,會不會是樂瑤?”
我一驚,好似還真有這個可能,雖然她當時隱瞞著自己是地產大亨肖儒林女兒的這個身份,但是弄到十萬塊錢也真不是難事,但仔細想了想又否定了,于是對cc說道:“不可能是她,首先,我依稀記得那段時間她人不在蘇州,去了哪里也不清楚,再者,她要真的出手救空城里,直接就把錢給你了,根本不會用這么隱蔽的方式,我們都知道她的行事風格是多么的簡單和粗暴,尤其是涉及到金錢的事情,處理起來更粗暴!”
cc想了想,回道:“這倒是,不過除了她,也實在想不起來當時誰有這個經濟實力了。”
“也可能不是我們親近的人,但卻是空城里的常客。”
cc重重吐出了口中的煙,沉默了半晌之后,說道:“也許吧......不想了,累得慌!我得睡覺了。”
“唉!......偵探模式一旦開啟,我這思維就停不下來了,估計要失眠了......我看,這個時候我倒應該喝點酒!”
酒這個字剛被我說出口,cc便是一陣干嘔,沖我抱怨道:“你故意的吧,我胃都快吐出來了,還嫌我吐的不夠慘么?”
我趕忙和cc道歉:“我發誓這是無心之失......誰讓你喝那么多酒的,估計這次喝傷了,以后一個月都不想碰酒了吧!”
cc又護著自己的胸口,艱難的吞咽著口水,我索性選擇了閉嘴,此時思維過于活躍的自己,很難控制著話里不帶出“酒”這個字,而喝傷了的人,只要聽到這個字,都是要反胃的,就比如現在的cc,但也可以看出,這個晚上她是喝了多么海量的酒,這絕對是深度的酒醉了,不過她的解酒能力也夠強悍,只是后半夜便清醒了過來。
關掉頂燈,房間里只留了一盞微弱散發著光線的床燈,四周靜到可以聽清cc的呼吸聲,時而微弱,時而沉重,明顯不似睡著時的那種均勻,所以她應該還沒有睡,這個時候的她正承受著精神和肉體的雙重煎熬,可她還不愿意哭,真是個倔的要命的女人!
次日一早,我在生物鐘的作用下習慣性醒來,坐起身后,下意識的向床上看了看,cc還在睡著,可枕邊卻留著未干的淚痕,她的倔強還是在我進入睡眠后崩塌了,想必她是真的很難過,而作為她最要好的朋友之一,卻不能在心靈上拯救她,讓我有一些負罪感,從而更加堅定了要找到當初那位在“空城里”餐廳留下那十萬元男人的想法。
起床后,我去樓下買了一份非常養胃的南瓜小米粥,也不忍將睡眠不足的cc弄醒,只是給她留了一張字條,讓她醒了后,自己將我買好的粥熱熱后吃,吃過早餐要是一個人待著嫌悶的話,可以去公司找我,或者給我打電話,這才放心的離開了cc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