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了一只滾燙的烤山芋,用手捧著,站在地下通道的入口處向對面的街張望著,身體卻被掛在入口處的霓虹燈閃的忽明忽暗,再加上那遲遲不能消散的麻木感,我在瞬間感覺自己有些虛幻,巴不得虛幻才好,因為有時候真的很厭煩這血淋淋的現實,總是給人制造著這么多的障礙和不如意。
片刻之后,羅本終于騎著他的那輛機車趕到,不過事先有準備的他,已經做好了保暖措施,狀態要比我好上許多,而能利索的給他自己點上了一支煙,便是最好的證明。
我向他問道:“說吧,這么干,是什么用意?”
“我就是想讓她看看,我們倆曾經沒有酒吧可以唱的時候,過的是什么日子......”羅本說著摘掉了手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遞給了我,說道:“這是我花了半天時間寫出來的歌,你趕緊熟悉一下,待會兒等她來了,我們就唱這首歌…”
我將紙抹平看了看,驚訝的發現,羅本寫的這首歌竟然包含了我們與樂瑤相識,然后成為朋友的過程,其中不乏煽情的歌詞,尤其是那句“你就像花朵般美麗,卻從來都不畏懼風雨,在我黑色的眼睛里,永遠都會有你的身影,每當天空陰雨綿綿,我總會想起那段時間,不知道多少個夜里面,只因為你的出現。”
我感嘆道:“你這是什么套路啊?”
“別問了,大腕她來了…”
我趕忙向街的對面眺望著,果然看到了樂瑤將她的那輛保時捷panamera停在了路邊,拎著手提包從車里走了出來,沒有戴墨鏡,卻戴上了口罩,所以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卻已經向我們走來,越來越近,我竟有些緊張,因為我不知道羅本有沒有事先告訴她,我會來,更不知道她會用什么情緒對待我。
樂瑤雙手插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來到我們面前,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好似被這干燥的風吹出了些淚花,她望著羅本,問道:“你把老娘叫來,就是為了見這只禽獸嗎?”
羅本不語,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紙巾,蹲下身子擦拭著自己的那雙黑色馬丁靴,可我卻因為他這一蹲,失去了與樂瑤之間的屏障,就這么四目相對著......半晌對她說道:“其實,我們想給你唱歌…”
樂瑤沒有理會我,抬腿踢了羅本一腳,說道:“你這搖滾新教父,又混到帶著一個打醬油的,來這地下通道賣唱了嗎?”
羅本看了看樂瑤,然后背過了身子,繼續用那張紙巾擦拭著自己的馬丁靴,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但卻彰顯著他那無處不在的逼格。
樂瑤瞪了我一眼,冷冰冰的說了一聲“無聊”之后,便準備離開,我忽然就急了,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她,卻不知道說些什么,于是,也抬起腿踹了羅本一腳,說道:“你他媽倒是說點兒什么啊,她要走了…”r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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