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了一個街區,轉了幾個彎之后,我和花店的姑娘終于來到了一個小吃店,她向我笑了笑,示意就是這間小吃店。
我對她說了聲“謝謝”之后,又對她說道:“我請你吃宵夜吧,謝謝你給我帶路。”
她依然在手機上按出了與我對話的內容:“我每天關店后都會在這里吃夜宵,不過我不需要你請哦,我們只是陌生人。”
我笑了笑道:“陌生人和一頓夜宵并沒有什么沖突,我請你吃完夜宵之后,你和我依然可以做陌生人。”
她終于回應了我一個在這浮躁社會里見不到的純潔笑容,繼而點了點頭,接受了我要請她吃夜宵的建議。
我們要了兩碗小米粥和一籠包子后,找了一個靠墻的角落坐了下來,她隨即從ziji的包里拿出了一本記事薄,似乎清算著今天的賬目,感受著她的專注,我那躁動著的心,終于平靜了些,于是又一次放空了ziji,看著小吃店外,正在冒著熱氣的蒸籠。
店老板終于送來了我們點的東西,我對她說道:“先吃東西吧,粥要涼了就不好吃了。”
她點了點頭,將那記著賬目的記事本又放回到了ziji的手提包里,與我一起吃了起來,她很客氣也很細心,弄了一小碟醬菜給了我,讓我在這個索然無味的夜晚,找到一些吃東西的滋味。
我再次向她表示了感謝之后,問道:“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她依舊用手機上打出的文字與我做著溝通:“你叫我小筠就好了。”
“小筠!”我下意識的感嘆了一聲,覺得有些巧合,因為我生平最欣賞的一個女歌手便叫筠子,于是因為這個巧合,對她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心中的同情也隨之增加了一分,一個人總是生活在一個發不出聲音的世界里,一定要比常人孤單太多實際上和這種天生不幸的人相比,我們那些看上去生生死死的愛戀,倒是有些無病呻吟了!
我又說道:“小筠,從明天開始,你每天都幫我準備一束可以表達美好愛情的花,好嗎?”
“為什么要每天呢?”
“我的女朋友出國了,我很想念她所以我想每天都給她寄上一束花,告訴她,我每天都在等著她。”
“她讓你很沒有安全感嗎?”
這顯然是小筠在第一意識下問出的問題,但卻那么的一針見血,實際上在我與米彩戀愛的過程中我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所以一度向她逼過婚,可是時至今日我仍不能明白這種不安全感到底產生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