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蠻特別的女人”
“當然特別她算一個流浪歌手吧會抽煙會喝酒幾年前來到蘇州開了一個叫空城里的音樂餐廳餐廳很特別客人們自愿付費雖然經營模式很不符合市場規則但一直生存到現在我們都很欣賞她尤其是她對人生和愛情的態度”
夏凡野笑了笑并沒有多說什么我明白:他已經在那段逝去的愛情中絕望這種絕望是不會被輕易喚醒的
我們在抽煙中沉默而我卻醞釀著怎么開口讓他接受來自自己善意的幫助我真的不想看著這間“舊城以西”的咖啡館倒閉
我深知自己不是一個委婉的人深吸了一口煙后還是以最直白的方式說道:“我想幫幫這間咖啡店”
他看了看我并沒有拒絕問道:“你想怎么幫”
“這間咖啡店如果不擴大經營范圍以現有的模式去經營一定會虧損的這點你認同嗎”
“我認同因為這些年一直都在虧損”
“那你愿意擴大經營范圍嗎”
他搖了搖頭:“不愿意如果改變了這間咖啡店的模樣我情愿關門把這里當作一個永遠的回憶”
“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就讓這個店一直虧損下去吧.......”
他有些不太理解的看著我
我笑了笑解釋道:“我有一間公司正在做一個旅游項目叫做文藝之路等這個項目最終做好會在國內的旅游版圖上打造出無數個有特色的咖啡館、客棧、酒吧、酒樓......如果這條路有生命的話那么舊城以西這種有故事的咖啡館一定是這條路的靈魂.......對于你來說無法長期承受一間虧損咖啡館的經營但是對于這條路而這樣的虧損恰恰是一種人文的體現我需要一個虧損但原汁原味的店”
夏凡野面露思索之色許久對我說道:“我懂你的意思這間咖啡店我可以送給你......”
我打斷了他:“我不是要你送你依然是這個咖啡店的老板依然可以在這里做咖啡只是希望這間咖啡店能夠加入我的文藝之路所有的虧損由我的公司來承擔”
“這......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剛準備進一步為他解惑樓下便傳來了一陣劇烈爭吵的聲音我探著身子往下看了看是簡薇和向晨......他們正站在咖啡館對面的屋檐下雙方的表情充滿了壓抑著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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