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在說出簡薇是幕后提供照片者之一后,便沒有再說話,相較于她的平靜,我的心內卻翻起了巨浪,半晌對她說道:“你說是她,有證據嗎,我不太信,”
“又不是什么刑事案件,需要什么樣的證據,......我相信,這件事情你去找簡薇當面對質,她一定會認的,至少我覺得她算是一個敢作敢當的女人,”
我失去了聊下去的**,拿起自己的錢包買了單后,便先于紅衣女子離開了咖啡店,我要去找簡薇,我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她做的,如果是,為什么要這么做,當初她遠在美國,又到底是誰給了她這些照片,而且我的私生活變得不堪,也是在我們分手之后,這樣的照片傳給她又有什么意義,
帶著這一連串的疑問,我終于撥通了簡薇的電話,我告訴她,我在護城河邊等她,務必要去,多久都等,
......
護城河,我站在護欄邊抽煙等待著簡薇,雖然那連綿下了好幾天的雨停了,可我的心情卻更沉重了,如果我的過去是一道傷疤的話,此刻這道疤連著血肉又被生生撕開了,我有些慌張,
河水依舊順著秋風往北方流去,河面倒映著的星光有些晃動,我有些恍惚,無法將眼前的河流幻想成一條幸福的河流,盡管曾經我和簡薇為了那把吉他,奮不顧身的跳進去過.......
我彈了彈手中的煙灰,又掖了掖自己的衣領,風有些許的寒意,她就這么在這陣寒意中來到了我的身邊,而我的心涼了,又開始躁動了起來,繼而有些燥熱,便一口吸完了小半支煙,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去質問她,
涼風吹動了她的衣衫,她將發絲別在耳后,在無邊的夜幕中向我問道:“這么晚了,你約我來做什么,”
我看著她,她的嘴唇上抹了口紅,明顯是打扮過才來的,否則不會比我離護城河更近,卻在我后面到來,
我又摸出一支煙點燃,始終沒有辦法找到一種沒有傷害和猜疑的方式開口,索性直接問道:“那些被媒體爆出去的照片,是你提供給蔚然的吧,”
簡薇看了看我,并沒有一絲神色上的變化,似乎這個夜晚將要發生的事情,一直在她的預料之內,終于點了點頭,說道:“是我提供給他的......”
“你為什么會有這些照片,又為什么要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