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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米斕向我發出的吃飯邀約我有些意外因為我們之前對彼此的成見實在是太深了但我并沒有想上太多難道以后和米彩結了婚也不和這個讓自己厭煩的小姨子一起吃飯嗎
我對等待答復的米彩說道:“行啊明天吃飯的時候你給我打電話就是了”
米彩應了一聲“嗯”之后欲又止我知道她是想知道我在北京到底做了些什么
稍稍沉默后我對她說道:“我人已經到蘇州了......回來了”
這個答復似乎安了米彩的心她語氣輕松了很多對我說道:“我應該對你放心的”
我心中更加的慚愧只希望自己那要帶著樂瑤沖破禁錮私奔而去的念頭只是一個因為憐憫而產生的錯覺與現在的愛情毫無關系
米彩又對我說道:“昭陽叔叔今天已經在董事會上表達了要卸任的想法一個星期后的股東大會上就會落實這次他真的不是說說而已”
我心中驚喜因為這意味著我和米彩的婚期真的將至了而只要與米仲德結束了爭斗勢單力孤的蔚然絕對不會再對米彩構成威脅......我的生活終于要在動蕩了數年后迎來那安穩的一天
我向米彩問道:“你現在是什么心情”
“如果叔叔真的可以放棄與我的爭斗我當然很高興......只是這一切來得太快了我心中總是有一些說不出的疑慮”
“謹慎是應該的但是有時候過于拒絕別人的好意會給自己增添許多不必要的煩惱”
“嗯但愿是我想多了......對了叔叔準備卸任公司的事務都壓在了我的身上今天晚上可能要很晚才回去”
“要我給你做晚飯嗎”
“公司已經準備好工作餐了”
......
結束了與米彩的對話我身上的負擔好似被卸掉了一半仰躺在草坪上望著被夕陽點綴著的天空也記不得身邊放著的那件鉚釘皮衣和吉他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河水里再次有了路燈的倒影我從草地上坐起摸出一支煙點上打算抽完后便離去
煙吸了一半便看到一個曼妙的身影沿著河堤向我這邊走來我下意識的想起了簡薇等她走近時發現自己的直覺真的沒有錯她依然保留著每天來護城河的習慣這讓我覺得現在的自己想找到她是如此的容易可那撕心裂肺的三年里我們卻又活在兩個永遠不會交集的世界里從來不敢奢望會這么在河堤邊與她見上一面
我從地上抱起吉他拿起那件剛買的鉚釘皮衣起身往河堤上走去......
我們就這么在不上不下的半路打了照面我點頭向她笑了笑她回應了我一個笑容后各自往自己原先設想要去的地方走去很快我們便拉開了距離......可在這場無的相遇中我們又好似留下了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然后消融在夜色之中
......
次日我依舊在蘇州這座城市里尋找著合適的客棧選址然后在城市的南區找到了一條新建成的商業街這條商業街的建筑風格比較復古因為暫時沒有形成氣候倒是有了一種別樣的寧靜我當即便認定了這是一條適合我去開客棧的街區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長談我和業主高效的簽訂了一份長達3年的租房合同并且我一次性支付了她20萬的租金
此時我正在經營的客棧、酒吧、酒樓全部在盈利基本每天都會有四五萬的固定收入所以我現在手中可以利用的流動資金很充裕而近一個月內我已經收了一家酒樓此時又將在蘇州開設客棧的設想變成了現實我的事業已經進入了野蠻成長的時期下一步我便打算在南京和杭州同時開設兩家客棧然后在長三角旅游集中區域形成一個相對完整的商業脈絡再下一步便考慮融資真正開始攻占長三角的旅游市場
我有預感也許明年我便會走在一個高速發展的道路上從此在這風起云涌的商場之上刻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創造不朽的商業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