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
林衍面色凝重:“王涅想要干涉我國內部公務,擾亂司法公正,并且想在基地市內部使用武力,可能有叛國嫌疑,我來攔住他,你們帶走施鄞,如果王涅喪心病狂對平民出手,立刻通知賈議員。”
褚強嘴角抽搐一下,道:“是,部長。”
啥?
你說的這是個啥?
王涅人懵了。
啥叫你攔住我?
啥叫我有叛國嫌疑?
你自己剛把人打在地上躺著,血流一地,現在還擱這說我想在基地市使用武力?
你咋這么會編排人呢?
王涅看到林衍一臉凝重,手持軒轅劍,全神戒備,一副誓死守衛天京市的樣子,一時沉默無語。
這哪里還敢動手啊。
再動手我估計也要被帶走了。
褚強強行帶走施鄞,施天生道:“這件事我一定會上訴戰神宮,絕不會讓你這么肆意妄為下去。”
林衍將軒轅劍遞給宋平君,轉身離去,頭也不回:“你隨意。”
……
車上。
宋平君問道:“這樣做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林衍閉目養神:“沒關系的。”
“讓安全局的人這段時間注意治安,剩下的事交給我。”
宋平君看向他的面龐,確實是很值得信賴的人。
“好的。”
他們回到天部大樓。
林衍吩咐道:“施鄞的事按照司法程序辦事,慢慢走程序,不用太著急。”
褚強有些疑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但還是聽從他的吩咐:“好。”
林衍想到一件事,問道:“趙若已經去訓練營了嗎?”
“前天走的,你這幾天忙就沒打擾你,她讓我感謝你,謝謝你幫她爭取到的玉髓份額。”
“我同樣應該向你致謝。”
這也是讓褚強下定決心從訓練營畢業的部分原因。
林衍輕笑道:“沒什么,好好干吧。”
他走進辦公室,沒過多久,一個電話打了過來,不是他的工作電話,而是他的私人電話。
“請問是哪位?”
“我是極限武館巡察使,傅渝。”
林衍眉頭一挑,沒想到這件事這么快都驚動到傅渝了。
“傅巡察使有什么事嗎?”
傅渝道:“關于施鄞的事情,有很多戰神宮成員向我反映,你的手段是否過激了?”
聲音里聽不出他自己是什么看法。
林衍問道:“傅巡察使對這件事情了解多少?”
“大概都了解了。”
林衍道:“那我就敞開天窗說亮話,武者,重殺伐果斷,如果是在情理之中,我不會過于苛責,但若是完全濫殺無辜,我不認為對這種行為的放縱會帶來任何好的結果。”
“社會的安定,需要武者,也同樣需要秩序。”
他話音一轉:“傅巡察使知道x基因膠囊嗎?據我所知,洪寧基地市同樣向我們下了大批量的訂單。”
傅渝饒有興趣道:“這個我知道,可以加速武者的修煉,降低武者的門檻,聽說是溫修永教授的杰作?”
“對,我們的x基因膠囊依舊在擴大生產線,以求快速推進社會的變革,傅巡察使,接下來我們所面對的盛景是武者增長數量是以前的數倍,甚至數十倍,數百倍,隨著時間這個數字會越來越多。”
“不再像以前完全靠天賦突破這道門檻。”
“很多原本潛力不足以成為武者的人都可以有機會跨過這道難關。”
“這對我們是很好的事情,但是同樣會出現其他的問題,我們的社會監管難度會更大,我們的規則會面臨更大的挑戰,面對這種情況我們必須進行調整。”
“這是我們華夏作出的解答,我們需要在這社會變革前,重建社會的秩序,讓規則約束武力,讓法律約束特權。”
林衍聲音冷靜:“施鄞他死有余辜,但是應當發揮出對世界的余熱,我要拿他的血祭旗。”
“傅巡察使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傅渝聽著電話那邊林衍的聲音,處于一種極大的震撼中,在三個月前,他們曾在茶桌對坐,那時候的他只是一個有天賦的學員罷了。
而現在,他所說的話,卻是立足于一個國家未來的形勢,潑墨揮筆,一一語,影響深遠。
傅渝道:“這是你華夏的國策,我本不該多,但是施鄞畢竟是一位戰神,是否可以寬恕幾分?”
林衍斷然道:“斯人之惡,甚于獸,除惡務盡。”
“傅巡察使,在這樣時代的浪潮面前,他也只是一位渾身沾滿罪惡的戰神罷了。”
“孰輕孰重,恐怕無需我多。”
傅渝沉默良久:“就按你的想法做吧,你說服了我,我會幫你處理部分麻煩。”
“只是后面的事,同樣不好處理。”
林衍輕聲道:“若是戀棧眼前的繁華,不肯刮骨除毒,真到了危如累卵的時候,生出的禍亂只會更大。”
“這是我的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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