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最近比較忙,只是偶爾抽空煉幾爐丹給我修煉用,時間上我不好確定。
他還沒和鞏浩說買丹的事呢,能買多少,買到什么樣品質的,還真不好確定。
至于系統什么時候能煉丹,就更不靠譜了。
汪同福臉上的失望一閃而過,想想也是,這個煉丹高手來到楓城,應該是為了修煉或是煉制某種高品丹藥吧,真要單純為了賣丹,人家也不會找自己啊。
還是耐心等待吧。
現在搭上了這么個高手,以后對自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可不能因為一時著急給得罪了。
兩人分手,秦風在街上晃悠了半個多小時,找了臺銀行柜員機一查,里面果然多了三十三萬。
汪同福居然還多給了五千,真上路啊!
已經是中午了,秦風來到了商場那家快餐店,結果鞏浩這小子早就來了,還點了一堆吃的。
“你怎么不等等我,說好了是我請客的。”秦風道。
這種快餐都是先付費再拿餐的。
“上次就你請的,這回也該輪到我了,嘿。”鞏浩眼睛往秦風身后瞄,“咱表妹呢,咋沒來?”
“她得晚會。”秦風也不知道小丫頭能幾點醒來,“對了,我有事跟你說。”
鞏浩來的早,挑了個最靠里的四人座,此時中午了,又是周末,店里的人特別多,大多都是學生或領著孩子的家長,鬧哄哄的。
就算是秦風坐對面說話,外人不注意也聽不清,但秦風還是出于謹慎,坐在了鞏浩旁邊的位置。
看見秦風一臉的小心,鞏浩道:“啥事啊,搞的這么神秘,又發現一具尸體?”
自從拿了七萬五的獎金,鞏浩樂壞了,做夢都想著在哪再發現一具尸體,報案去領賞呢。
“去你的吧,吃東西時候提那個,你也不嫌惡心!”秦風白了他一眼。
前幾天,一想到王海尸體高度腐爛的樣子,秦風胃里翻騰的都吃不下飯。
“嘿嘿,只要有錢賺,惡心點怕啥!”鞏浩傻笑道。
“和你說個正事。”秦風壓低了聲音,“你現在還吃著生魂丹沒?”
“吃著啊!咋了?”
“這些丹藥你都是托誰買的啊?”
“是我表姐夫,他是搞運輸的,專跑省城至咱市周邊縣的,我爸托他每月給我捎低品生魂丹五粒,中品兩粒。”
按照流行的吃法,低品丹三天一粒,五粒就是十五天,中品丹五天一粒,兩粒十天,這些量差不多一個月的量。
每月吃丹兩萬塊,秦風咂舌,知道小胖子父親在一家公司做中層,工資不低。
“能不能讓你表姐夫也替我捎點生魂丹來,你也知道,現在市面上假冒偽劣的丹藥太多。”
這是實情,上次秦風去晉山市,逛了好幾家藥房都買不到一顆正品生魂丹。
“行啊,小事一樁,包在我身上。”鞏浩拍著胸脯道。
“不白買,每粒丹我給你加二百塊錢的好處費怎么樣?”
“秦風,你這是罵我。”鞏浩一聽,把手里啃了一半的雞腿放了下來,沉下臉來。
“咱倆同桌兩年多了,幫你這點小忙,還要好處費,你當我鞏浩是什么人了?”
為啥鞏浩和秦風能是同桌坐在一起兩年,還不因為都是窩囊蛋受氣包嗎?
兩人都是身材不高,性格懦弱,在班里誰都能欺負,小胖子背后也沒少被林小倩扎針眼呢!
同病相憐的難兄難弟。
“我拿你當兄弟,你和我談錢,你這是看不起我嗎?”鞏浩表情嚴肅。
看來鞏浩確實認真了,秦風還有點小感動。
他前世離開學校快十年了,早就混成了社會人,除了錢,眼里沒有任何東西是值得他付出的。
這份真摯的純真的兄弟之情,真是世間難尋啊!
不過小胖子下一句話卻讓秦風對這份感情產生了嚴重的懷疑。
“你要真過意不去,就每月請我來這里吃一次,我和你表妹都喜歡吃漢堡炸雞,哎,你不說表妹一會就來,咋還沒來呢!”
我考,合著你小子是看在炸雞,不對,是我表妹的面子上才不收費的!
秦風白了他一眼,不過他知道,鞏浩是真心不想收錢的。
“行,每周請你吃一次都沒問題,不過這事,你得替我保密。”秦風小聲道。
“為啥保密?”
“咱倆偷偷的練,把魂力長上去,等高考前測魂力值時,讓那些曾經瞧不起咱倆的傻#們都跌掉下巴,給他們個驚嚇,怎么樣?”
鞏浩眼前一亮,道:“好,聽你的,就這么辦。”
跟著秦風得了好幾萬塊錢,又被學校通報表揚,鞏浩可算是揚眉吐氣了,現在干什么事都愿意聽他的。
秦風和他說好,每個月要生魂丹低品的十粒,中品的四粒。
賣一半吃一半,應該夠了。
要了這么多的理由是想讓表妹秦嵐也吃,增長魂力。
“來,一為定,干一個。”秦風拿起了杯子。
“好兄弟,一輩子。”鞏浩也激動的端起了杯子。
哈,兩人另一個手互相勾著脖子,杯子相撞,把飲料當酒喝。
“秦風!”一聲嬌喝聲。
原來是秦嵐來了,站在桌子旁,氣喘吁吁,額頭上都是汗。
小丫頭一覺睡到快十二點了,被尿憋醒了才起來,看見了桌子上秦風的字條,趕緊洗漱換衣服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