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兩大周末的不在家好好復習功課,跑山里去干啥?”一個年輕的警察給秦風做筆錄。
鞏浩則是被安排在了另一個房間,分開詢問。
秦風一五一十,說認為山里有靈氣,覺得能夠加快修煉的速度。
年輕的警員笑著搖了搖頭,當年他也這么認為過,怎么現在的學生還是這么的天真。
另一邊的鞏浩也是這么回答的。
問不出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兩人很快就被放回家了,說有事再找他們。
秦風很郁悶啊,這楓城刑偵局的人也太傻了吧,這可是通緝要犯,居然沒有看出來?
那自己豈不是白折騰了,五萬塊錢的線索費也灰了。
秦風真想把那個做筆錄的年輕警察按在外面大廳告示欄上的那張通緝令上,告訴他尸體就是那個嫌犯。
其實這也不能怪楓城刑偵局的人無能,一是王海的尸體在九月份這種天氣下,暴尸了一個星期,高度腐爛根本就看不出本來面目。
再者楓城西邊大山里盛產藥草,每年這個季節都有許多外來武者進山尋藥。
每年這個時期,在山里都有人因為爭搶藥草打斗而喪了命,所以楓城刑偵局的人都已經習慣了。
以為王海也是這種情況被人殺的,也沒太當回事,拍了照片,發到了全國刑偵系統數據庫中,協查尋找受害者線索。
……
第二天上午,楓城一中。
鄒老師正在講課,門突然被拉開,教務處主任帶著兩個刑偵局的人走了進來,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然后在鄒老師一臉震驚的目光中,秦風和鞏浩被刑偵局的人帶走了。
兩人一出門,全班轟的一聲炸了鍋。
我草,這兩小子犯什么事了,刑偵局居然都找上門了。
大家都扒著頭往窗戶外面看去,只見校門口停著兩輛警車,兩人各被塞進一輛,疾馳而去。
大家都在議論紛紛,猜測,只有呂英才是一臉的興災樂禍,開始散布謠。
說秦風肯定是販賣假丹藥,在外面招搖撞騙,被人給告發了。
鞏浩肯定是他的幫兇,兩人被帶走就別想回來了,非得被判幾年不可。
被秦風忽悠了一萬塊錢后,呂英才慢慢的尋思過味來,總覺得秦風說的背后有高人幫助不太靠譜,那些丹藥有問題。
可他又無法解釋秦風修煉的為什么這么快。
矛盾之間讓他最近寢食不安,百思不得其解。
看到秦風被刑偵局帶走了,終于恍然大悟,那批丹藥肯定有問題,忽悠別人沒成,被告發了。
……
楓城刑偵局大院內,停滿了掛著晉山市牌照的警車。
楓城刑偵局局長正一臉緊張的向晉山市局一位副局長匯報著王海尸體被發現的有關情況。
原來昨天王海尸體的照片被錄入全國刑偵網的數據庫后,經過電腦辨識,尸體所穿的衣服與藥粉被搶通緝犯高度相似,發出了預警。
晉山市局技術科又經過連夜比對,基本確認死者就是通緝犯,天還沒亮就通知了領導,大隊人馬殺來了楓城。
經晉山市局技術人員現場對尸體再次解剖鑒定,已經確認無誤死者就是通緝令上的嫌犯。
王海右胸處挨了一刀,受傷的骨頭是最好的證據。
二品以上武者出手造成的刀傷就像槍傷一樣,可以通過技術鑒定出出手人的特征。
價值幾百萬的藥粉被搶,這在武者群體中不過是個小案子。
可是架不住案發對象是天宇制丹公司啊,這家企業在大夏國制丹界赫赫有名,分公司分廠遍布全國。
簡單來說,有錢,有影響力。
所以晉山市刑偵局才如此重視,由一個四品副局長帶隊,親自來到楓城督辦案件。
于是秦風和鞏浩又被帶來,由市局人員又擼了一遍筆錄,問得十分詳細。
好在秦風早就有所準備,回答的滴水不落,鞏浩則完全是本色出演。
其實想想也是,兩個剛成為武徒的高三學生,怎么可能牽扯到一個一品巔峰武者被殺的案件當中呢。
直到晚上,兩人才又被放了回去。
不過負責尸檢的市局技術人員卻產生了疑惑。
嫌犯胸前的衣服有很多的扎痕,符合普通刀具造成的特征。
而嫌犯腦袋至少是被f級的合金刀具割斷的,這就不符合常理了。
一品以上的武者幾乎沒人使用普通刀具,因為別的武者都用合金兵器,普通金屬兵器碰之即斷,簡直就是找死。
那么當時與嫌犯打斗的人,就有一個普通人或是武徒,拿著把普通金屬武器,對著這個一品巔峰武者的前胸狂扎了幾十刀。
然后一個武者拿著合金刀,把嫌犯的腦袋割下來了。
技術人員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當時能是個什么樣的畫面。
但卻如實的把這個情況寫到了報告里,給楓城刑偵局留了一份。
藥粉搶劫案算是破了,可嫌犯是誰殺的呢?被搶的藥粉又在哪里?
這又成了一個懸案。
此時回到家的秦風,在費力的安撫好父母后卻在想一個問題。
這五萬塊錢的線索費是找楓城刑偵局要呢,還是找晉山市局要呢?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