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的那些都是上品丹,最值錢了…”姓賈趕緊道,生怕秦風再打他。
呯的一下,秦風還是把刀把再次砸到了他的腦門上,狠淬一口道:“我現在去找,要是沒有,看我怎么弄死你。”
說著,他將姓賈的嘴再次用膠帶封住,轉身出了衛生間。
而姓賈的眼中飛快閃過一絲精芒。
秦風來到客廳,抬頭看天花板。
這是老式的房子,那會還流行吊硬塑的天花板,一格一格的。
秦風搬了把椅子,站了上去,用手去推那些格子,客廳本來不大,這些格子也沒多少塊。
剛推了五六塊,秦風突然聽見衛生間傳來崩崩的聲音。
他臉色大變,暗叫一聲不好,立刻跳下椅子,向衛生間躥去。
抬眼一看,只見姓賈的已經坐了起來,臉色通紅如血,眼珠暴突,脖子上的青筋都露了出來,正在使勁的往外掙。
左臂上臂處已經有十幾根鋼絲繩被繃斷了,眼看一只手臂就要從繩套里掙脫出來。
原來姓賈的在恢復了意識后,就一直暗暗運功,試探鋼絲繩的強度。
一試之下,心中竊喜,暗道有門。
他說有丹藥,就是為了騙秦風離開衛生間,他好掙斷鋼絲繩。
不用掙斷全身,只要露出了只胳膊,他就能將秦風弄死。
聽見秦風的腳步聲,姓賈的怒吼一聲,全身再次發力,崩崩崩又斷了五六根鋼絲繩。
再發一次力,他就能將左手臂從剩下的鋼絲繩中抽出來了。
而這時,秦風也出現在了衛生間門口。
見狀,秦風大吼一聲,想都沒想就撲了上去,手中的匕首照著姓賈的脖子就扎了下去。
電光火石之間,秦風的大腦異常的清醒。
他知道,跑是沒有用的,真要被姓賈的掙脫出來一條手臂,他很快就能扯斷身上全部鋼絲繩。
即使自己跑出去立刻報警,刑偵局的人來之前姓賈的也早就跑了。
而這家伙肯定會對自己報復,刑偵局的人不太可能一直對他們家提供保護的。
現在不制服這家伙,他們全家必死。
所以秦風也是拼了命了。
姓賈的見秦風拿刀扎向自己的喉嚨,他保命要緊,左臂顧不上發力,身體猛的使勁向側移動,但由于全身被捆,只能發出很小的力量,脖子只歪了一點,堪堪偏開了刀鋒。
匕首從他的脖子左邊滑了過去,只擦破一點皮,噗的一聲扎進了墻壁里。
這匕首十分鋒利,削鐵如泥。
而秦風整個人也撲在了姓賈的身上,他眼角余光看見對方左手臂馬上就要掙脫出來了,簡直嚇得魂都要飛了。
慌亂之間也顧不上抽出匕首了,此時秦風與姓賈的臉貼著臉,他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大嘴一張,一下咬住了對方的鼻子。
上下兩排牙齒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狠命咬合。
姓賈的剛剛蓄力,這次他有十足的把握掙斷剩下的鋼絲繩,將左臂抽出來,將近在咫尺的小子捏碎喉嚨。
可是鼻子突然被咬住,那股劇痛簡直痛不欲生,他左臂也顧不上發力了。
前面說過,一品武者的頭部沒有淬煉過,與普通人一樣。
秦風在巨大的驚恐之下,將全身的力氣都聚集在了兩排牙齒上。
瞬間就將姓賈的鼻子咬了個對穿,血嘩的一下流進了嘴里。
咸滋滋的溫熱的液體順著嘴角落下,可他就是不松口,還在死命的咬。
姓賈的哪還顧的上發力,又驚又怒又痛,把頭往前一磕,呯的一下撞在了秦風的額頭上。
他的后腦幾乎貼著墻壁,也是發不上力,若是能夠發上力,這一下就能將秦風撞的頭破血流。
饒是如此,這一撞的力量也是不小。
秦風吃痛,下意識的松開了嘴,腦袋猛的向后仰去,連帶著身體也向后倒。
姓賈的雖然鼻子痛死了,但看見這一撞奏效,也顧不上痛了,立刻咬牙,再次發力,想要抽出左臂。
崩崩崩,纏在左臂上最后幾圈鋼絲繩都被掙斷了,姓賈的心中一喜,剛要伸出左手去抓秦風。
卻突然覺得脖子處一涼,接著感覺大片溫熱的液體順著脖子涌了出來,呼吸也是一滯。
他只覺得眼前的景像突然發生了偏轉,好像整個世界都在傾斜,然后三百六十度的旋轉。
然后就看見了一個除了左臂,全身都被捆著鋼絲繩的身體,脖子正在往外噴著血液。
這個無頭的身體咋看著這么的眼熟?
這是姓賈的腦中最后的意識,然后眼前一黑…
此時的秦風,手里抓著匕首,上面還滴滴答答的滴著血珠,有些茫然的看著沒了腦袋的尸體。
原來他的身體在后仰時,順勢將插進墻壁中的匕首也撥了出來,正好從姓賈的后頸處切了進去,割斷了他脖子…
雖然來之前他已經想好要干掉姓賈的了,可是這家伙真死在自己的手里,心里還真有些不適應,畢竟前生今世,秦風連只雞都沒殺過。
今天卻是殺了人,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可是轉念一想,剛才若是自己稍一遲疑,恐怕此時死掉的就是自己了。
努力甩掉心中的異樣感覺,秦風從地上站了起來,可是突然看見眼前的東西,他嚇得寒毛倒豎,仿佛被電擊了一般的呆立在了原地…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