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在餐里加料酒,就是為了讓那人習慣酒精的味道。
今晚拿的餐是砂鍋雞,秦風特意在餐盒里加多了些湯,來到偏僻處,他將醉仙草的藥粉酒到了湯里。
之前他做過實驗,這東西放到雞湯里顯得湯更濃,只有一點酒精味。
這兩天他又提純了些醉仙草,藥粉足有六十克。
秦風又往湯里倒了點料酒遮掩那股酒精味,果然,一點都聞不出異樣。
照樣敲了門,那人開門,無語,拿了餐關門。
今晚的餐袋里沒放可樂。
秦風出了小區,等了十幾分鐘,從一家小超市買了瓶可樂,然后飛速的向501跑去。
他估計此時那人已經吃了飯了。
呯呯呯。
秦風敲門的聲音和他的心跳一樣,緊張之極。
如果那人沒吃菜,自己來早了怎么辦?
如果那人吃了菜,暈過去了,自己進不去怎么辦?
無論是前生今世,秦風都沒有做過出格的事,可是今天,要拿下一個實力比自己高的多的殺人犯,能不緊張嗎?
呼吸都有些急促。
雖然只有十幾秒鐘的等待時間,秦風卻覺得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
嘎吱一聲,門開了。
那人看是秦風,眉頭一皺。
“又怎么了?”
他面色如常,聲音低沉,沒有一點醉態。
難道是沒吃?還是沒效果?
秦風心里咯噔一聲,更緊張了,不過他剛跑上樓,臉色潮紅,到是沒被對方發現。
“我忘了給您拿飲料了。”秦風晃了晃手中的可樂。
那人伸手接了,正要關門,秦風趕緊道:“大哥,我能請教您幾個修煉的問題嗎?我剛成為武徒,還不太會修煉。”
這些日子,秦風每天早上都在小區里鍛煉,就是讓對方看見,知道他在修煉,為今天的借口做準備。
那人眉頭一皺,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又答應了。
秦風每天給他送餐,自己拒絕了,萬一這小子使壞在餐里吐口水咋辦?
“進來吧。”他打開了門,秦風跟著進去了。
這個房子格局與秦風家一樣,只是家俱簡單,顯得比他家可大多了。
“大哥,貴姓?我叫秦風。”秦風套著近乎。
“姓賈。”
這姓一聽就是“假”的
“哦,是賈大哥啊。”秦風套著近乎,瞥了眼餐桌,發現餐盒已經打開了,“您還沒吃呢?要不您先吃,這砂鍋雞就得趁熱乎才好吃,我不急。”
暗道自己來早了,自己要是再晚來了三兩分鐘,估計這人已經吃上了。
這些日子姓賈的每天只吃一頓飯,確實也有些餓了,剛才秦風來送餐時,他正在給傷口更換紗布。
“你隨便坐,邊吃邊聊。”
說著,他就開始吃飯。
“哦,是這樣,賈大哥,我最近剛成為武徒,修煉功法時,為啥經常覺得頭暈呢?”
這是秦風從網上看到別人提出的問題。
他說話,也是為了轉移對方的注意力,生怕他嘗出今天的菜里加了特別的料。
好在對方吃的狼吞虎咽,沒發現什么異常,邊吃邊說道:“頭暈很正常,那是你靈魂在逐漸增強的表現,身體還不太適應,你沒淬體吧?”
“沒有?”秦風盯著他的嘴,搖了搖頭。
“如果同時進行淬體,身體強壯了,一般就不會頭暈了。”賈大哥吐出一塊骨頭。
“我聽說淬體很痛的,是嗎,賈大哥?”秦風看見他端起了餐盒喝湯,心中一喜。
“怕痛就別修武,這點痛都受不了,還當個屁武者。”賈大哥一口喝光了所有的湯,抹了下嘴。
同時,把衣領上的扣子解開了兩個。
他覺得今晚有點熱,還走到北陽臺想把窗戶打開了一條縫。
可剛走到窗臺前,他腳下一個踉蹌,扶住了墻。
賈大哥暗叫一聲不好,猛的轉過身來,惡狠狠的看向秦風:“臭小子,你…在我飯里…放…了…”
說到最后,他的舌頭都打卷了,眼皮也如掛鉛般抬不起來。
嘿,藥效起作用了。
秦風猛的站了起來,兩眼放光。
只見姓賈的如喝醉了般,身體發軟,眼皮耷拉,臉色潮紅,眼看就要摔倒了。
突然,姓賈的兩眼圓睜,喉嚨低吼一聲,身體猛的向秦風撲去。
我草,藥勁這么快就散發掉了?
瞬間,秦風嚇得頭發都立了起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