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趙侯這是替太子頂罪!”張逸輔鼓起勇氣說道。
葉君義目光深邃,沒有立刻回應,而是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過了片刻,他緩緩開口道:“張愛卿,有些事情不必深究,如今朝廷內外局勢動蕩,穩定才是首要之事。”
張逸輔輔佐葉君義十幾年,豈不知天子無情?
面對這副局面,他只能長嘆一聲。
“圣上,京城百姓對割地之事極為不滿,民憤難平,若不妥善處理,恐生大亂。臣這就回京,安撫局面。”張逸輔說道。
葉君義點了點頭,說道:“朕也深知此事的嚴重性,張愛卿可有什么良策?”
張逸輔思索片刻,道:“臣以為,當務之急是向百姓說明割地的緣由,讓他們知曉朝廷的難處。同時,積極籌備兵力,制定奪回隴西的計劃,以重振朝廷的威望。”
所謂的向百姓說明割地的緣由,豈是就是把所有的罪都推到趙景行的身上。
“就依宰輔的意思。”葉君義點頭。
次日,張逸輔離開隴州,帶著趙景行的人頭和圣上降罪的詔書。
臨幸的時候,林軒親自為張逸輔送行。
張逸輔看著面色沉冷的林軒,臉上浮現一抹欣慰:“林侯,不要怪圣上,這件事總要有人承擔。”
林軒冷笑一聲:“是啊,任何人都可以承擔,偏他的兒子不能。”
張逸輔聽著林軒的話,微微一怔,不由的嘆了一聲。
拜別林軒,張逸輔策馬南去。
京城國子監,兩百學子聚在一起,一。血為墨,寫下血淋淋四個大字!
“嚴懲國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