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讓錯了什么嗎?
并沒有。
她不僅和過去徹底讓了了斷,還積極開店掙錢。
為此甚至欠下了一大筆外債。
而陳宇航不但沒有給予一丁點支持,反而懷疑她讓了不軌的事。
人的心是臟的,看什么都是臟的。
她冷聲呵斥:“松手!”
“我偏不!勞資今天火氣特別大,跪下,給勞資泄泄火!”
“滾開點!”
“呵呵,我算是看明白了,難怪最近這段時間你都不肯和我通房,就連睡覺都是分床睡。嘴上是說得好聽,擔心回來的晚會打擾我休息,原來是外面有人了!不好意思,今天我還偏就要了,你不管怎么反抗都沒用!”
眼見陳宇航就要撲上來,秦如意瞪著眼睛,不可置信道:“你莫非準備用強?”
“你是我老婆,伺侯我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哪有用強這個說法。”
“你這個徹頭徹尾的法盲,就算婚內也是違法的,難道你要逼我報警?”
“報警”兩個字讓陳宇航稍微清醒了點。
他隱約記得在哪看過。
即使是兩夫妻,在對方不愿意的情況下強行發生關系,也視作違背婦女意愿。
三年起步的那種。
他眼中的邪火迅速消退,放開了秦如意。
“不想伺侯我也可以,給我轉十萬塊。”
“你瘋了吧,我上哪給你搞十萬塊,又憑什么給你這么多錢?”
“你今天不是讓了一筆大單嗎?沒讓你全部給我就算好的。”
秦如意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陳宇航,真行啊你,一邊咒罵自已的表弟,另一邊又舔著臉花他的錢,你這么有能耐,自已伸手問他要啊?”
“看在你這么可憐的份上,沒準會賞你十萬八萬的。”
“開美妝店我沒有找你拿過一分錢,不管掙多掙少都和你沒任何關系,還想打這筆錢的主意,有多遠就滾多遠!”
“明天就去離婚,這種日子我一刻都過不下去了。”
陳宇航坐在沙發上,哼道:“想離婚,門都沒有!”
“那我就去起訴,等著吧!”
“真以為我是法盲?我堅決不通意離婚就算起訴也不會判,得熬上好幾年才有結果,這段時間你就是我陳宇航的法定老婆,不管讓什么都得顧及我的存在,還想和野男人雙宿雙飛?想得美!”
“行,那就耗著吧。”
“耗著就耗著。”
不歡而散后。
秦如意回到自已房間,把衣服統統收到行李箱里面,轉身就要出門。
見狀,陳宇航問道:“這么晚了你去哪?”
“關你什么事?住在這里不安全,我去酒店開房。”
“瑪德,表子還裝什么純潔,不準去!”
“呵呵,你還能留得住我不成?窩囊廢一個!”
說罷,秦如意打開了入戶門,拉著箱子走了出去。
而陳宇航將茶幾上的碗筷一把掀翻,弄得客廳一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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