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微:“花貍是初次進京。”
“那許是本宮記錯了。”芮皇后不再多說:“是要回神祠去?且去吧。”
少微聽從地應了一聲,剛抬起一只腳,忽被一旁的內侍拉著側退去了一旁,內侍低著頭拿眼睛看她——貴人雖說去吧,卻也得等貴人先走了之后才能去呀!
少微又攢下一條窩囊經驗,心不甘情不愿,志卻堅地記下來。
估摸著應該能走了,剛動了右腳,卻聽身后隱傳來芮皇后與他人的說話聲:“嚴相國……”
少微很想抓緊離開,奈何身邊內侍已做出躬身行禮的動作,她也唯有跟著照做,一面感到心焦地想,倘若接連有貴人官員經過,她豈非要一直側避行禮,原處打轉到天黑?這宮中雖無困人陣法,卻更勝陣法百倍,分明已空手實現了另一種更高明無形的鬼打墻。
而這位嚴相國的腳步竟也在她面前停下了。
察覺到上方目光隱含審視,少微未抬首。
轉瞬間,少微想到了上一世聽到的一些傳,以及馮羨前來找死時提到的那句話——嚴相國知道了她的存在,有意讓其義子娶她過門。
面對這樣一位長輩,少微即便輕易與人生不出善意,待他卻也不會有什么壞印象。
而此刻,這位相國一絲不茍地與她道:“巫者雖是司鬼神事,所行卻為人間道,既是在這人世間朝堂上,若想長久侍君側,務需明心養德,上不負蒼天,下無愧生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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