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太祖魂魄是否被招回不得而知,活著的家奴魂魄幾欲被驚飛卻是實情。
分明答應過他會再三小心行事,可她的騙術竟是轉頭冒充天子父,世上再沒有比這規模更大的騙局了。他以為的放下刀刃拳腳的保守之法,實則是另一種更加上不封頂的猖獗冒險。
幸而第一俠客向來內斂,否則必然要在屋頂上抱頭尖叫出聲。
彼時趙且安沉默著仰頭看向夜空,恍惚覺得這京城的天被捅了一個洞。
但好歹也養了這孩子一段日子了,他相信這孩子雖然大膽,卻并不癡傻。
于是耐心等待了一日一夜,并四處偷聽那些參與了祭神大典的官員們的被窩夜話。
家奴聽到最后,得出總結:需要死至少一個和龍氣有關的人。
家奴漸安心,心想少微跟著姜負學藝,應當也會看相望氣,說不定是知曉哪個人大限將至,打算撿個現成,設下此局。
然而又耐心等了一日一夜,家奴四處探聽了一通,不禁微微皺眉:怎么還沒人死?
按照他從不多事的習慣以及天生的超乎尋常的古怪冷靜,他本該繼續等待,可自從有了那聲“趙叔”之后,他莫名覺得被什么無形的東西扎捆住了,不自覺地就想掛心操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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