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司巫惱得面色猙獰:“還敢胡!”
少微依舊平靜:“你會感激我的。”
這自說自話的模樣活像一頭不通人性的獸、一只氣死人不償命的貍,郁司巫簡直忍不住要動手了。
一旁的巫女低聲勸道:“司巫,寺卿有令,要等四日后再發落她……”
郁司巫強忍著恨意,猛然將人往后一推,撒手而去。
少微覺得她用了這么大的力氣,依常理而自己合該仰倒,否則很異樣,于是自行往后躺倒。
躺下之后,沒有立即起身,遂干躺著道:“我是必須要吃飯的。”
郁司巫回頭看了一眼,愈發被激怒,只覺對方儼然已是一副死貍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了,只得怒聲道:“給她送飯!讓她吃足了四日的斷頭飯!”
這斷頭飯少微吃得也安然,填飽肚子后一夜睡到天明。
這樣吃飽就睡的日子,少微重復了整整兩日,雨水也下了整整三日。
此日晚間,少微聽到窗洞處傳來一點異響,這本就細微的動靜在雨夜里更加隱蔽了。
這間靜室的窗戶很高很小,只拿來透氣用,而非觀景。
少微被關在此處,被人嚴加看守,四面除了門便是這一道小小窗洞,也是為了阻斷她逃跑的可能。
黑暗中,少微踩著榻上的小幾,飛身一躍,單手扒住了那窗洞,如一只臂力驚人、懸掛作長條狀的貍,她定睛一看,只見窗洞處扎著一只飛鏢,飛鏢上扎著一團麻布。
少微拔下飛鏢,滑落下來,坐在榻上,展開麻布,熟悉的大大丑字映入視線,其上曰:要我現殺一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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