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少微因為涅槃重生的青牛而感到心間鼓舞振奮,她牽著青牛一同往前院去,盯著那鐵蹄看了又看。
“起初它也用不習慣,總是絆倒跪倒,再爬起來。”家奴說:“兩個多月走到京師,總算磨合出來了,整頭牛的精神也好了。”
先前家奴只在武陵郡王府里待了幾日,便被少微催促著離開,尋墨貍去了。
墨貍很聽話,將青牛就近挪去了避風處,為青牛日復一日換藥翻身。
家奴找到墨貍時,見牛還活著躺在那里吃草,不禁覺得這件事唯有托付給墨貍而已,也只有墨貍辦得到——此貍力氣夠大,且不會感到焦灼恐慌,只要將要做的事與他叮囑清楚,他就會無條件遵從。
墨貍將青牛照料得很好,把自己照看得也很不錯,野雞野兔,野菜野果,甚至葷素搭配,衣袍雖然臟污,精神依舊飽滿。
在殘酷少食的冬日徹底來臨之前,趙且安及時將這只貍與那頭牛一并接走。
除了去找墨貍,少微另外托付趙且安幫忙留意青塢和山骨的消息。
之后少微做下了去往長安的決定,遂托劉岐派人與家奴送一封信,少微在信中說明了自己的決定與考量,讓家奴自行抉擇是否同去,若他不肯去也無妨,帶著墨貍遠走也很好,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說氣話,又反復補充:縱不同去,吾亦不氣。
劉岐的人回到武陵時,帶回了家奴的回信,少微展開那團絹布,熟悉的大而丑的字體映入眼簾,字意也一如既往地淺而白:同去,我們先去。
少微要等巫儺隊伍一同出發,趙且安接到信后便開始北上,但帶著牛走得慢,在正月初七才抵達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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