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此類事一旦被發現,于私會被馮家人懷疑來歷,于法則是要被斬首的大罪。
明丹思來想去,到底沒有辦法下定決心,只好將那團絹帛暫時收起來。
她一邊將絹帛收進妝奩里,一邊在心中抱怨,當年馮珠分明傷得那么重,為什么還能活下來,且活得瘋瘋癲癲,真正的女兒早就死了,獨活著也不過是種折磨,自己煎熬,害得身邊的人也跟著提心吊膽……
這時,夜風突然吹得窗子發出一陣輕響,明丹被嚇了一跳,她心中發虛,突然想到什么,忙取出昨日讓人捎帶回來的一扎紙錢,拿起一只銅盆,跑去了無人的屋后。
她點燃盆中燒料,一邊將紙錢投入火盆內,口中一邊念念有詞:“你收了這紙錢,快快去投胎才是正事,來世說不定也能投個好人家……”
她話還未說完,一陣冷風卷來,吹得火勢亂竄,明丹驚叫一聲,往后跌坐在地,連忙去抖落裙上沾著的火苗,待將火苗抖落,卻見嶄新的衣裙已被燒了個窟窿出來,一時又是心疼又是害怕,趕忙跑離此處。
明丹一邊跑,一邊想,等白日再來收拾好了,反正她讓人捎紙錢時的說法是想要祭祀養母。
又想著,這只兇鬼真是不領情!還是說,此惡鬼果真修為高深到了一定地步,乃至能夠察覺到她心中想要對馮珠不利的想法?可她只是想一想,又不曾真的去做啊!
明丹心驚肉跳,一整夜沒敢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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