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舉除了照料策應,大約也有就近控制之意,這小子的一絲心虛便在此了。
他觀此子心計有余,但竅未開全……那就沒事了。
家奴點了頭,心中放松下來。
當日晚間,少微便與家奴和沾沾住進了后園的閣樓中。
劉岐每日會抽空前來。
第一日,見她坐在堂門前的石階上,拿一團濕布巾給奔波多日的鳥兒擦拭羽毛爪子,那鳥兒掙扎不得,一副麻木之態,任她施為。
見他來,她將鳥兒撒手扔了出去。
第二日,閣前鋪了張席子,她躺在上面曬太陽,這樣有利于傷勢更快恢復,鳥兒也和她一樣仰躺著,家奴坐在一邊給她縫補那身殘破衣裙,不時將針在頭發里抹一抹。
她盯著天空發呆,欲枕臂于腦后,但手臂剛抬起一半,牽扯到肋側傷口,疼得她面容扭曲即刻回了神,見他來,遂若無其事地盤坐起來。
第三日,家奴從外面買了些小食回來,她坐在石階上吃得認真,鳥兒在一旁撿著點心碎屑,家奴在忙著扎木架草人。
見他來,她指了指一旁隨意放在石階上的油紙包,示意他也可以吃。
第四日,她竟已開始試著挽弓了,那弓大約也是家奴從外面帶回,與她的臂長很適合,她立在石階下,右腳還未敢完全踩實,看得出主要是臂膀發力,未有動用肋腹協作,卻依舊一箭穿出七十步外的草人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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