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爭執也無意義,這是矛盾的悖論,只要沒見到尸身,這份念想便不可能被撲滅。
他也并非沒有妄想,只是他可以私下里想,卻不想讓一個孩子過于沉溺其中。
見他不再說話,少微伸手揪下一把水草,自語般道:“管她是死是活,活著就順便救她,死了就給她報仇,反正都差不多!”
家奴陷入更深的沉默中,只是看著她。
她已是一身傷,想必也很累了,已無力再拿為青牛報仇作幌子,話語里只剩下直白的心跡。
可即便已傷得這樣重,疲憊至此了,又知曉前方有要命的陷阱,她卻依舊沒有半點想要回頭的想法,固執得理所當然、無法無天,活像一塊硬到可以被女媧撿去補天的大石頭。
看著那個來回揪草發泄、很快便有一堆水草在她手下死于非命的少女,家奴覺得有些話必須與她明。
只是又恐徑直說教會惹來她逆反,亦或是她根本不會接話搭腔,于是動用為數不多的教育經驗,依舊以發問為開場白:
“先前不是說定了只暗中觀望,不會沖動行事的嗎?你為何貿然對祝執動手?”
話音落下,卻見揪草之人轉過頭,露出一張徹底逆反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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