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想都沒想就這樣生硬地給出了答復。
黎鴻命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她是6鷗的同桌現在同桌死了就算感情再怎么淡漠也不至于如此無動于衷吧?
以他當警察多年的直覺他感覺這個叫金弦娜的女生也許隱瞞了他什么。可是一時又抓不出破綻來。
“警官請問我可以離開了嗎?”金弦娜見黎鴻命不再問索性提出想要離開。
眼看線索要斷了黎鴻命實在心有不甘。但金弦娜一問三不知自己又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她的確知道什么無奈只好說道:“好……你可以走了。如果你想起什么希望和警方聯系。和你們班主任沈卓良老師說一聲就可以了。”
她也沒有回話就直接離開了。
黎鴻命托著下巴想了又想怎么都覺得金弦娜太過反常于是決定調查一下她說不定可以找出破案的蛛絲馬跡。另外他也想就其他師生來了解下她的不在場證明。
警察們在校園搜索了三個小時結果一無所獲。反而最后是記者們紛紛沖入校園搞得黎鴻命很是被動一時難以控制場面。
不過也多虧媒體的介入在案不到四小時潤暗就在手機上瀏覽到了這一起血案。
“阿靜……你怎么想?”
捏著手機的潤暗看著同樣沉思著的阿靜。
她毫不猶豫地說:“當然要仔細調查一番了。我有過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這絕對不是人為的謀殺案!”
潤麗也是當時進入學校采訪的記者之一。
她知道如果去詢問警方一定會給予“無可奉告”的答案目前最好是先去尋找老師和學生進行詢問。
這個時候許多警察已經前來驅逐記者。潤麗和攝影記者暫時分開偽裝成教師的樣子進入教學樓內。也還好場面比較混亂讓她有機會渾水摸魚。
而就在這時候她走走廊上正好遇到了一名教師連忙跑過去說道:“你好我是《g市晚報》的記者想詢問一下謀殺案的事情……”
“對對不起我不是很清楚……”
那名教師正是喬品月。她怎么也沒想到居然已經有記者進入了學校她知道如果不慎一定會給學校帶來不良影響自然也只好謹慎行。
潤麗哪里肯輕易放過她還是進一步地追問:“嗯……請問您是教師嗎?”
“啊……是的。不過我是今天才剛來這里任職的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請放心我們有職業操守不會亂寫的您只要把知道的告訴我就行了畢竟社會公眾也有了解真相的權利……”
“可是……我真的不太清楚……”
在潤麗的反復追問下喬品月始終守口如瓶。但潤麗的口才也是極好最終喬品月為求脫身只好這么說:“死去的學生我并不熟悉我只知道她是高二4班的學生詳細情況你去問高二4班的班主任吧。”
潤麗點了點頭又問:“那……高二4班的班主任現在在哪里?”m.biqikμ.nět
從喬品月處得到沈卓良的辦公室所在后潤麗興奮地繼續上樓。而此刻還有許多記者也已經進入了教學樓內。
來到了數學教師的辦公室門口她輕輕推開門。而就在門口就是沈卓良的辦公桌。
此刻沈卓良把金弦娜叫到自己面前非常嚴肅地問她:“你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嗎?6鷗連續兩堂課都沒來你居然一點也沒有擔心而去找過她?”
“沒有。”金弦娜那依舊毫無變化的表情和回答讓沈卓良也有些惱火了。他接著又進一步問:“你搞清楚啊!這是謀殺案6鷗已經死了你怎么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她畢竟和你同桌了那么長時間啊!”
潤麗仔細觀察著二人并細心傾聽者他們的對話。
而就在這時候她忽然驚訝地現……
在沈卓良的追問下金弦娜的表情忽然產生了變化。
原本那如同面具一般毫無感情起伏的臉忽然掠過一絲近乎猙獰的惡毒的凝視!
那表情實在是太過駭人連潤麗也是嚇了一跳。
那表情……那表情……簡直如同是厲鬼一般!.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