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暗考慮先幫他查找看看如果是一般的失蹤關心一下就可以了但如果是靈異……
這個時候他渾身一個激靈。
如果是靈異事件的話他該怎么做呢?他和潤麗都沒有了靈異體質不光是無法預感面對那些自然力量他們隨時都會死而且現在也沒有什么死亡日期未到不會死的保證了因為他現在根本預感不到自己何時會死。
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過去還可以在自己死去以前進行預感然而……現在卻是連預感也做不到了。完完全全地以一個平凡人的血肉之軀去面對著這些可怕的詛咒鬼魂想到這里他也不免雙腿軟。
他也是一個人過去有著鬼眼力量的時候曾經對未來能夠活下來抱有很大信心尤其是慕鏡救出了潤麗以后他更認為或許人定勝天自己的意念也許可以戰勝詛咒。可是事實上……他太天真了。
如果繼續打破這個詛咒連鎖呢?過去具有靈異體質擁有著僅次于陰陽瞳眼的裂靈鬼眼也是從來沒有能夠救過一個被詛咒者來如今的自己如果被詛咒了的話那幾乎就是死定了的這一點毫無懸念。之所以他還能支撐著自己不崩潰就是因為阿靜和潤麗。
霧不知道為什么越來越大了能見度已經低到了完全無法前進的地步。周圍仿佛是一個未知的世界看什么都是朦朦朧朧的。
“糟糕了……霧怎么變那么大……”潤暗現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在失去鬼眼以后他也可以出去找工作了為了能夠保證日后的生活所以他絕對繼續寫小說并已經和一家出版社進行了聯系。靠著他小說的知名度任何一家出版社對他的新書都是趨之若鶩的所以不可能會有人不答應。他剛從出版社回來霧就開始濃了起來。接著就遇到了仲健文。sm.Ъiqiku.Πet
“真是的……我們現在到底是在哪里啊?”仲健文也感覺疑惑起來早上起來聽天氣預報的時候沒有報道說會有那么大的霧啊。
如果是過去擁有著鬼眼的話那么這種霧對潤暗來說根本就是玩笑了可是現在卻不然。而且他的體質也完全變回了正常人所以就連普通的摩擦也可以弄傷他了幸好有阿靜的治療藥水只要是外傷就可以迅痊愈。當然……前提是那是物理造成的傷害……
周圍似乎一個人也沒有寂靜到了無聲一般。只有遠方隱約可以看到一些高樓。
忽然之間他的眼前變得一片清晰周圍的景象一覽無余。霧居然在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可同時應該是在他身邊的仲健文……卻不見了!
而仲健文越走越感覺奇怪前面仿佛什么也沒有有的僅僅只是蒼茫的大霧而已。
然而這個時候他也和潤暗一樣眼前一下變清晰了。可是……這哪里還是在都市里?明明就是在一座深山里!而且他就站在一條公路上!
“這……這里是……”
這周圍的景色他絕對不會忘記。
這正是兩年前出事的那座山。這座山距離g市怎么說也是數萬公里遠啊!
為什么又回到了這里來?
他驚恐地擠壓著太陽穴拼命揉著眼睛可是眼前的現實卻讓他無法不相信。兩年前的景象一下變得歷歷在目。他感覺腳下的公路就仿佛是一條毒蛇一般隨時都會將他吞噬掉。
難道……是報應嗎?
難道是鬼魂來索命了?
驚恐的他開始在公路上飛快奔跑他知道平息那個人……不那個鬼的怒火的方法只有一個。
必須讓他的尸體入土為安!
沒花費多少時間他就來到了那個斷崖的旁邊斷崖下面大約十幾米處是一條湍急的河流。
這個時候霧不知道為何又開始變濃了起來能見度又開始降低。而他只能摸索著走路否則一個不小心就會掉到河里去。
兩年了……
他的尸體在水底已經兩年了。
估計現在都已經化為骸骨了吧?
他也開始懷疑劉之遠的失蹤和“他”有關系。
“對不起……對不起……”
他憑借著記憶走上了當初將尸體拋下的那座吊橋這座吊橋連接著對面的斷崖。吊橋依舊還是很不穩當稍微走動一下就拼命地抖動起來。
他時刻思索著……就算順著下游打撈真的能再把尸體撈上來嗎?這水流那么急恐怕……
而且那就一定能讓“他”放過他們嗎?
吊橋似乎越來越不穩當了。
霧忽然又開始散開了。
當他的眼睛能夠視物后立刻映入眼簾的卻是讓他雙眼幾乎充血的一幕。
那座吊橋在距離他大概還有十米以上的平行位置。
他看向了腳下……
連接著兩邊斷崖的讓他懸浮在空中的……
是用手互相搭住連在一起的……無數同一個人的上半身!
這個時候他腳下的那半個身體將手松開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