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具有靈異能力不是因為她父親而是因為這扇門的后面在逐漸侵蝕她的身體。而現在她恐怕陷入了失衡狀態再這樣展下去……恐怕從她的體內會出來什么可怕的東西……”
諾索蘭公司曾經用人工技術創造了一個類似這樣的突變體質者那個人就是約翰。最初公司只是想要制造一個不死人類用以對抗鬼魂但是實驗的最后并不順利反而讓他的體質變為了和異度空間相連的門!
約翰的體內有著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東西存在是來源于異度空間的未知存在!
這時候深槐的臉上忽然掠過一個陰險的表情緊接著他就迅疾取出一把槍來對準潤暗的頭說:“呵呵……現在你的鬼眼能力極度衰竭而慕鏡也恰好不在。這個女人我必須殺掉!和約翰一樣都不可以留在這個世界上!你別動我并不打算殺你但是如果阻止我就另當別論了。”
“你……你說什么?”
“你還嫌我們的壽命不夠短嗎?要是她的身體里出來了什么比鬼魂更加可怕的未知存在那么我們該怎么辦?只有殺死她這唯一的一個辦法!這失衡狀態會維持多久誰也不知道!”
潤暗怒火攻心絲毫不畏懼深槐的槍咆哮道:“你……你這個混蛋!你敢動阿靜一根汗毛試試看!我一定會把你碎尸萬段!”
旁邊的蒿霖也是被這突變嚇了一大跳好半天才回過神斥責道:“你……你怎么可以這樣做?路深槐我看錯你了!”
“我早和你說過我和你不同……我這樣做也不光為了我也是為了慕鏡。而且在死亡日期以前殺死她就可以扭轉我和慕鏡的命運。”
“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先嘗試拯救的!”蒿霖依舊試圖說服他。
“那又如何?”
“算我求你……不要殺死任小姐!我答應你……如果將來嘗試拯救失敗的話我就答應你……”
這倒讓深槐很意外他試探著問:“答應?你居然不反對我以后殺人?”
“不用……不用你殺。我弟弟也是被詛咒者這點你不要忘記。而我……也是。為了他我什么事情也可以做。”
潤暗和深槐都是聰明人立即就反應了過來。二人異口同聲地說:“難道……你要……”
“我愿意為了弟弟的生命得以續存把我的尸體作為他今后人生的臺階。這么說你該明白了吧?只要有我這個保證任小姐的身體不管產生什么異變若我在死亡日期以前自殺你們所有人的詛咒都可以被解除。有我的承諾的話……你該可以相信吧?共事了多年別告訴我你還不理解我的性格。”
深槐在思考著。
他的死亡日期應該是還有一段時間否則伊潤暗就能夠預感到了。今后即使在最壞情況下只要蒿霖遵守她的承諾那么詛咒就可以解除慕鏡還有自己都可以活下來。
在愿姬已經死去了的這個世界上慕鏡和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的生死深槐都不會去關心。因為他的世界從來就只有慕鏡和愿姬。
慕鏡就是他現在生存下去的最大動力。
然而要讓一個女人和他訂下這種約定……這讓深槐的心里說不出的不爽。他好歹也是個男人難道還要一個女人自殺來解除他的詛咒嗎?他怎么說也有身為男人的自尊心。更何況當初也是自己讓她卷入諾索蘭公司的。
“不用了……”
他收起了槍對此刻正一臉悲哀之色的蒿霖說:“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受不了你這個爛好人。以后會有什么事情生全部由你們負責了。”
“深……深槐……”蒿霖有些訝異于他那句“不用了”。
“聽好……你和我沒有任何承諾你也不許死……我會以拯救者的姿態去改變詛咒的雖然我不否認我是個惡棍但是還不至于要一個女人和我訂這種承諾的地步。”
同一時刻異度空間的公寓內。
“不……不可能的……”
文邦明的身體就這樣被吞入了馬向晝的嘴里!
本來三個人合力拔河就在快要把文邦明的身體拔出來的時候馬向晝體內的那只手卻突然用力把文邦明的身體徹底拉了進去。隨即馬向晝那被拉長的嘴巴也恢復了原狀。
此時最為痛苦的人恐怕就是馬向晝本人了。
一個活生生的人居然就被他喉嚨里伸出來的那只手給拉進了他的身體里面!現在他的體內有一個人在!
“救……救我啊……”
他扭曲著身體不斷在地面上掙扎著眼神滿是驚惶和絕望讓人甚是不忍。
慕鏡也不知道該如何幫助他他不是醫生沒有辦法動手術把他體內的文邦明取出來啊!
現在他只要揮舞一下手上的冥裂鬼刃就可以把潤麗和意漣給帶出去了然而如果把馬向晝也帶出去的話是不是也就會把他身體里的那個鬼也帶出去?
“慕鏡……”潤麗此時心急如焚對一籌莫展的慕鏡請求道:“你能不能救他?裂靈瞳眼不是可以對鬼魂造成傷害的嗎?你救他吧!”
這時候馬向晝又捂著肚子不停地嚎叫著:“不要……文先生你不要再掙扎了……我好痛苦啊……”
一只血淋淋的手從他的腹部伸了出來已經沒辦法知道這只手的主人是文邦明……還是那個東西的了。
“要幫他止血……”潤麗俯下身子忍住惡心查看著傷口并對意漣說:“去……去找藥來……聽要是阿靜在就好了她的藥可以迅愈合傷口的……”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徹底粉碎了潤麗的最后希望。
一只腳從馬向晝的頭顱部分破出腦漿四濺他已經是死得不能再死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