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反正也是最后一餐了吃完這頓就該是邁上黃泉之路的時候了。
死了就可以見到園秀了吧?他本來是那么期待的。但是他現在卻開始恐懼起來。死也分安息和不能安息的。
不管了!他索性就坐下來開始風卷殘云地享用起來。看他狼吞虎咽的樣子風輝的妻子不時問他需不需要添飯。ъiqiku.
晚餐后他和風輝談話間突然說道:“讓我看看你兒子怎么樣?風輝?想看看長得和你有多像啊。對了名字取好沒啊?”
“嗯取好了他叫高繁。阿萍你去把繁繁抱來給子離看看吧。”
子離抹了抹嘴趁這個機會對風輝說:“我今晚想住你這里。”
“你……你說什么?”風輝驚恐萬分地說:“這樣……會嚇到我太太和兒子的!”
“問題的重點不是這個吧?你我都一樣要死既然如此我就以一個拼死和鬼魂奮戰的形象來給予你信心吧……而且我在這過程中也許可以找到什么訣竅然后教給你周日的時候……當你的死亡日期來臨時……”
“是嗎……我明白了。任小姐等會也會來嗎?”
“好像是伊先生也會來。他的體質果然強悍那么重的內傷已經恢復到七八成了。對了你隨便編一個理由讓你太太住到另外的房間去我和你住一個房間。你不用怕你不會在明天死。”
雖然話是那么說但明知道眼前這個人會招來鬼還要和他住一個房間誰的心里都不可能沒有抵觸情緒。但是又不好正面拒絕。
這時候風輝的太太抱著一個嬰兒走來子離笑吟吟地看著那孩子突然說:“可不可以……讓我抱抱他?”
“嗯……好啊。”接過那個孩子不禁讓子離慨嘆。他的生命已經等同風中殘燭。而這個孩子還有著大好光明的未來。反正都要死了就祝福他今后能健康地成長吧。想到這里他俯下頭吻了吻那孩子的額頭。
“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呢。風輝你兒子將來一定是個很出色的人。”
“是呢……但也許我……”
“別說了現在就忘掉一切吧!”
子離和風輝雖然在大學時代也沒說過什么話但是和他的好友兵宗卻是關系很不錯。兵宗的性格本來就有點異乎尋常所以也并不怎么排斥他甚至還說很喜歡他這樣的性格。因為這個原因他多少和風輝也有過點接觸。
說來也奇怪風輝雖然也不喜歡子離但也并不像一般人那樣特別厭惡他。何況兵宗很欣賞子離所以他對子離偶爾還會表現出很友善的態度來。
而現在他對子離也越來越沒有了反感情緒。
“兵宗他曾經對我說他其實覺得我們兩個很像。”
“是嗎?”注視著懷中的嬰兒子離有些漫不經心地回答道:“或許真是這樣吧。”
這個時候門鈴響了。潤暗和阿靜來了。ъiqiku.
是夜。
說服了太太住到另外一間臥室去潤暗、阿靜、子離和風輝四人聚集在一間臥室內沒有人出聲。
“你說讓他住這兒來是你的建議?任小姐?”風輝相當驚訝地問:“可……可是這到底……”
阿靜耐心解釋道:“無論在哪里都不可能是安全的園秀的死已經充分證明了這點不是嗎?與其如此不如待在這里以逸待勞。我已經想出了一個或許能夠讓子離你活下來的方法。”
“方法……什么方法?”
“把你……和風輝的生命聯系在一起變為一種如果其中一人要死另外一人也要死的狀態。再強大的鬼魂也不可能跨越死亡日期殺掉還沒有被輪到的人。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辦法。所以……”
此時風輝和子離左手和右手居然被阿靜用一副手銬連在一起!
“任……任小姐這手銬哪來的?”風輝感到很不可思議。
“自己做的啊。”
“……當我沒問。”
事實上阿靜這樣做確實有道理。她事先看了很多遍《無底之井》這部電影中每一個最后會死的人都是被鬼拉入井底。那口井無論在哪里都可以出現。
如果按照劇情展的話那么被手銬相連的二人要死也絕對是要一起死的。但是風輝的死亡日期還沒有到所以他沒有道理會死。
利用了這個時間規則能不能夠鉆得了空子呢?不要說是潤暗了阿靜本人也很擔心她對自己制作的手銬的堅固程度很有信心上面灌注了她的靈念力即使是潤暗的噬魂瞳眼也弄不開的。
房間里靜悄悄的每個人都凝視著手腕上的表。
“子離……你害怕嗎?”風輝問道。
“當然了。我很害怕。但是也不得不面對。今天該說的話我都告訴父親了。我告訴他我并不恨他。我想已經沒什么遺憾了吧……我想活下去。”
二人默默無。
風輝不知道怎么的很有一種想要好好地安慰他一番的想法但是一時又說不出口。這個時候仔細凝視著子離的臉他突然現兵宗的話并沒有錯。他和子離確實很像。
而就在這個時候風輝的太太忽然醒過來看了看手表已經是快要午夜零點了她看了看身旁誰知道……兒子居然不見了!接著她連忙跑到門口去然而她看到的是……是一口井!而井周圍也不是她熟悉的客廳而是一個陌生的庭院!
她也看到了兒子然而兒子居然……正在向那口井爬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