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臨時有事情所以只有一更向大家抱歉了還請繼續支持我啊)
諾索蘭公司?
潤暗突然想起這不就是阿靜提到可能和那個紫瞳神秘男子有關的公司嗎?而且眼前這個人居然還是開部的副部長?ъiqiku.
接過名片一看這個人的名字叫做路深槐。(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文學網)
“嗯……幸會幸會路先生你也喜歡恐怖小說?”潤暗禮貌地作出回答他頓時想從這個副部長身上探查到什么蛛絲馬跡。
“呵呵當然伊先生的書我每本都必然拜讀啊”他很爽朗地笑著開始談起一些潤暗小說里面的情節來看起來似乎是個很健談、開朗的人卻不知道這是否是城府太深而作出的偽裝了。
按照阿靜的說法諾索蘭公司的開部可能在進行著人工鬼眼的實驗妄圖用生物科技來操縱鬼魂不過這種事情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靈異是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現象又怎么能夠用科學來控制和支配呢?恐怕現代人是對科技過于自信了以為科技可以征服一切無所不能卻不知道人類所了解的科學也只是這個世界極小的一部分而已。
“嗯……路先生”潤暗看了看路深槐腳上打著的石膏問:“你的傷是……”
“啊這個啊……我住院已經大概有好幾個月了因為傷得比較重到現在都還不能拆石膏啊……真是頭痛。”
“是……怎么受傷的?”
“是這樣的幾個月前我去視察我們公司在e市的分部但是開部生了火災我在逃跑的時候被倒下的機器砸到了腳結果造成骨折……嗯新聞上也有播不知道伊先生還記不記得?”
“啊記得記得……”
潤暗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子入院的!接著思考了一番又問:“那個……路先生恕我冒昧關于火災雖然各大媒體都有報導但是為何……對于火災的原因過了幾個月都沒查出什么結果?而且現在對于火災的后續報道也幾乎沒有了呢。”
潤暗當然不指望能夠問出什么他只是想通過觀察路深槐的表情來判斷阿靜是否猜中了。然而這個男人也不知道是裝傻還是真的有點糊涂居然呵呵大笑說:“啊?是嗎?我倒沒注意啊看來警察局效率也不高啊……”
坦白說若說他是裝的那未免也裝得太自然了點絲毫沒有表演和做作的神情甚至剛聽到火災原因未查明這一點的時候表情是相當自然地流露出了茫然。如果是演戲的話那這演技不去拍電影未免太可惜了。
“啊……那邊那位漂亮的小姐是你女朋友嗎?”路深槐突然把話題轉移到了阿靜的身上去潤暗連連擺手說:“啊不她只是我的一個普通朋友她生了病所以今天開始要在這里住院。”
“哦?這樣啊這位小姐得了什么病?”
“這……醫生還沒檢查出來。”
路深槐隨即就嘆了口氣說:“唉……人有旦夕禍福啊果然健康才是福氣啊……”
“路先生我記得火災生地是在e市你怎么在a市的醫院里面治療呢?”
“啊……我本來是住在e市的醫院不過聽說這家醫院接斷骨方面有不少權威所以后來就轉來這里了。”
“那你大概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出院?呵呵早著呢不過這樣不是挺好我這是工傷醫藥費都可以報銷的……不是也滿不錯的嗎?伊先生何時出新作?我可很期待哦!”
“我……可能會封筆一段時間。”
“嗯……為為什么啊?伊先生你是難得的天才啊!你要是不寫了豈不是中國恐怖小說界一大損失嗎?”
“我……其實沒有那么厲害的啊……”
“哪里你太謙虛了。你剛出道時寫的處*女作不到兩年就重印了七次啊!莫非你碰到了創作瓶頸嗎?”
潤暗看從這個人身上也不可能問出什么也不再和他深談如果持續這樣下去這個人可能就會因為自己的鬼眼死去所以還是安靜地守著阿靜吧。接下來無論路深槐說什么他都不再理會了。
這時候他的手機鈴聲響了剛要接通突然腦海里又開始浮現影像。雜亂的圖像開始成形而他也同時接聽了手機。
“哥哥嗎?我剛才又產生了預感。黑峰這次……”
“你先稍等一會潤麗……”
影像這次成形得稍微慢了些而且現在看起來也還不是很清楚這種情況非常少見難道和自己生成鬼眼有關系嗎?
“哥哥你怎么了?”
“沒事但是我腦海里正在浮現出影像來很快就知道下一個死的人是誰了。算了你先說吧下一個人是幾天后死?”
“是……是……今天!今天還會再死兩個人!”
潤暗聽到這句話立即驚叫起來:“什么!”引得鄰床的路深槐也好奇起來。
這種現象從來沒有過!潤麗一般都會在死亡日期之前預感到那一天七年來從來沒有在死亡日期當天才感應到的!而且今天已經死掉了兩個人現在居然還要死兩個人?
這時候影像還是不太清楚但是浮現在頭部的名字已經逐漸清晰了。
“是……趙、趙什么來著的……后面那個字還不太清楚好像是是峰!是山峰的峰!但是為何臉看不清楚呢?奇怪了這種情況從來也沒有過啊!”
而就在這時候突然趙峰的影像在腦海里消散得無影無蹤接下來又開始生成了新的影像。難道這就是第二個……啊不應該說是第四個要在今天死掉的人嗎?
這次的影像也依舊是那么模糊只有名字還算清晰。名字是“顏瑞欣”。從名字和身影的輪廓上都可以判斷出是一位女性。但是照片上還存在著的女性有兩位哪一個是顏瑞欣呢?sm.Ъiqiku.Π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