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云祁早就暗自謀劃好,要替溫迪走完這里的劇情。
但真的到來時,云祁還是莫名地興奮起來。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藏有神之心的位置,那股神秘的力量透過衣物傳來絲絲溫熱。
神之心就在自己身上,女士,真的會把自己錯認成溫迪嗎?不對,風神。
云祁更加亢奮起來了。
但念頭還沒轉完,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襲來。
只見女士周身的冰元素噴涌而出,眨眼間便將這里吞噬。
云祁眼角余光瞥見,身后的空哥被突如其來的債務處理人緊緊束縛,動彈不得。
看到這一幕,云祁心里一喜。
哦豁,女士真的把自己當成風神了耶,太棒了!
就在這時,云祁腰間的神之眼驟然亮起,風元素如同靈動的絲帶,從他身體里緩緩溢出。
他佯裝吃力地操控著風元素,在面前構筑起一道薄弱的防線,僅僅護住了面部。
然而,腿部還是不可避免地被寒冰包裹,仿佛被一雙冰冷的巨手死死攥住。
云祁一邊暗中觀察女士的反應,一邊裝作渾然不覺,還煞有其事地動了動被凍住的腿,試圖做出掙扎的模樣,可腿被凍得結結實實,紋絲未動。
“哎呀,最后還是把家里的倉鼠找回來了啊。”女士踩著高跟鞋,步伐優雅地走來。
她身后跟著兩個雷瑩術士,周身散發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氣息。
“啃啃木樁,咬咬米袋,給蒙德添了那么多麻煩。”女士走到云祁面前,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掐住了云祁的下巴,那冰冷的觸感讓云祁渾身不自在。
云祁強壓下內心的反感,做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心里不斷告誡自己,雖然很不爽,但為了大局,得忍住!
“你說的不是倉鼠,是老鼠。”云祁模仿著溫迪那獨特的語調,不緊不慢地回應道。
這話像一把利劍,瞬間刺痛了女士的神經,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閃過一絲憤怒,揚起手就想給云祁一巴掌。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云祁臉頰的瞬間,云祁身形一閃,整個人飛了出去。
開玩笑,被她掐兩下臉蛋也就罷了,還想肆意欺負自己,絕對不行!
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竟然能擺脫我的風雪,你也不是一無是處嘛。”女士看著云祁,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不過,放棄統御蒙德的神,就這點力量嗎?”
“哦?你嘲笑我的資本,就是從主人那里借來的力量嗎?”云祁毫不示弱,目光如炬,語間充滿了挑釁。
女士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周身的冰雪瞬間沸騰,再次凍住云祁的雙腳。
云祁本能地想要掙脫,可理智告訴他,不能壞了大事,不能改變主線劇情。
于是,他咬著牙,強忍著寒冷與屈辱,硬生生地站在原地。
緊接著,女士眼中閃過一絲憤怒,猛地伸出手,朝著云祁的胸口掏去。
云祁只覺胸口一陣痛,神之心被女士一把掏了出來。
他踉蹌著后退幾步,捂著胸口,大口喘著粗氣,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女士將神之心高高舉起,陽光灑在神之心上,折射出奇異的光芒。“
這就是神之心嗎?”女士喃喃自語,“哼,遠遠比不上我珍藏的華麗棋具啊。”-->>
“那大概是你的審美真的很差吧。”云祁話音未落,就察覺到女士突然抬腿,一腳踢了過來。
他反應迅速,身形一閃,輕巧地往邊上躲開,女士的攻擊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