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自由之神。”空不知道是無語還是什么,臉上的神情有些復雜,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微微向下撇著,那模樣就好像是對溫迪既無奈又帶著幾分調侃。
“過獎過獎。”溫迪臉上瞬間綻放出被夸獎后的得意表情,一邊說著一邊還擺了擺手,像是真把這句“夸贊”當了真。
“呵…”迪盧克輕輕笑一聲,雙臂抱在胸前,眼神里透著幾分玩味
,“我們有這么一位風神大人,該說好還是壞呢?”
話語里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
不過很快,他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接著說道:“不過就先拋開七國與七神的話題,重新關注一下人類共同的敵人吧。”
“這一次查出的深淵法師的蹤跡,就在酒莊附近。”迪盧克的聲音低沉有力,每一個字都透著不容置疑的果斷。
“不能讓他全身而退。”琴的語氣堅定,眼神中閃爍著堅毅的光芒,她緊握著拳頭,似乎已經迫不及待地要投入戰斗,保護蒙德的安全。
“開始追獵吧。”空簡潔有力地說道。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深淵法師的蹤跡。
幾乎都沒用溫迪和云祁出手,僅靠空一人,就干凈利落地解決完了戰斗。
云祁站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終于知道溫迪為什么這么喜歡摸魚了。
看著別人努力戰斗,自己卻不需要干什么,這種感覺簡直太美妙了。
既不用耗費體力,又能享受戰斗勝利的成果,而且別人還不能說什么。
這真是…太棒了!
此時,地上只剩下了一堆地脈的舊枝,在那里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哎?這是什么?”溫迪微微瞇起眼睛,一臉疑惑地思索道,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子,好奇地湊近那堆發光的地脈舊枝,想要一探究竟,“深淵法師被擊敗以后,似乎散逸出了某種能量…”
“它原本的用途,似乎是隔斷我與特瓦林的聯系。”溫迪站起身來,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在回憶著什么。
“聯系嗎?”云祁看了看地上的能量,腦海中迅速思索著,“是眷屬之力嗎?”
他微微歪著頭,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探究的神色。
“差不多。”溫迪點了點頭,給了云祁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云祁聽到這,陷入了沉思。
切斷…眷屬聯系嗎?
他突然想試一試和溫迪切斷眷屬聯系后,會發生什么了。
“嗯…”溫迪又陷入了思索,他一邊用手指輕輕敲擊著下巴,一邊抬頭看向空,“你知道風龍廢墟嗎?”
“似乎聽蒙德城的人提起過。”空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
“同樣來自蒙德的各位,想必也知道的。”溫迪看向其他人,眼神從迪盧克、琴等人臉上一一掃過,“特瓦林蘇醒后,把一片遠古的廢墟當做它的巢穴,與先前封鎖蒙德四方的風暴一樣,廢墟的入口,也有特殊的障壁。”
“但現在,從深淵法師逸散的能量里,我能讀出編織魔力的韻律…”溫迪微微閉上眼睛,似乎在用心感受著那股能量中隱藏的韻律,臉上的表情時而專注,時而露出一絲嫌棄。
“雖然那種韻律比丘丘人的合唱還要難聽…”溫迪忍不住吐槽道,臉上露出一副難以忍受的表情,“但-->>…”
他突然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也是能夠讓我們破除暴風障壁,抵達風龍廢墟內部了。”
“那,就是要正面挑戰風龍了嗎?”迪盧克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我倒是沒有意見,…話說回來,琴才是那個想要避開開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