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不知道哪里來了個人,把這往我這里一扔就跑了,然后……”
“小賊,”一男子氣喘吁吁道,“快……快……快把包袱還我,累死了。”
“這位大哥,我實在不是搶你東西的人,把這包袱塞給我的是個男的,你看到了,我可是女的。”
“誰……誰知道……你們……不是一伙兒的!東西快點給我,我實在跑不動了!”
蓋倩茹沒好氣地把包裹一扔,那些人拿了包袱,也便離開。藤蓋二人看了看對方,立刻飛到天上去,隨后一人往東,一人往西遠遠飛去,誰知沒多久二人就遇到大霧,藤宏想道,立刻停下云步,以千里傳音之術讓蓋倩茹也別動,蓋倩茹立刻同意了。沒過一會兒,霧越來越大,大到完全把兩個人的視線隔絕,又過了會兒,一陣大風吹起,二人感覺有些不對,過了些時候才發現,他們腳下的云居然被風吹動了,二人正要控制住腳下之云,卻不想二人又撞到一起了。之后,兩人試了許多法子,可無論怎么試,兩個人總是會相遇。
終于,二人對曠凌云所說的深信不疑,二人回到客棧,曠凌云還沒有睡,可這時的兩個弟子,各望一邊,一句話也不說,曠凌云見了他二人的模樣,笑道,“干站著做什么?坐下吧!”
他二人聽了,各坐到曠凌云的兩邊,曠凌云道:“都這么生分做什么?莫不是為師好心辦了壞事,你二人其實各有心思,婚約不過是我這個作師父的一廂情愿?”
那二人依舊一語不發,曠凌云再次笑道:“唉!你們若是各有心思,當早點與為師說才是。這千里姻緣一線牽,一旦系上,這輩子就得一起過去了,可就沒法解開了。如今你們就是要怪為師也無用了!”
“就怪師父!”蓋倩茹如曠凌云的女兒一般害羞道。
“好好好!怪為師!為師可就回房間了!”
曠凌云說著,假裝起身,不料被他二人一起拉住衣袖。
“舍不得為師吧,也罷!為師就再陪你們說會兒話。在你們師父我的家鄉,有一位在冥冥中掌握世間男女姻緣的神仙,名叫月老。”
天上吹起一陣風,將云吹散,月亮出來,照著三人。
“傳說月老的手里有一本姻緣簿,背上還有個袋子,袋子里都是紅繩,那月老按姻緣簿上的男女姓名,在人出生之時就在他們腳上系上紅繩,只有是被月老系上紅繩的人,無論貧富貴賤有多大,無論隔了多少個天涯海角,終會走到一起,相守一生。”
看著身邊的兩個弟子,曠凌云又忍不住想逗逗他們,于是又繼續道:“后來的事你們也知道,為師莫名其妙地來到了這個世界,但來之前,為師遇到了月老,這月老好酒,結果被我灌醉,然后我就趁機偷了一根紅繩出來。”
“偷來的東西還系在我跟師兄身上,還騙我們是您自個煉的,我不想跟你們說話了!”
說罷,起身要回房間,藤宏也怔怔回去,誰知二人房間的門壞了,客棧老板將他們重新安排了房間。結果他二人的新房間連在一起,不僅如此,藤宏的床朝東墻安放著,蓋倩茹的的床朝西墻安放著。
藤宏滅了燈,躺在床上,可根本睡不著,手一搭,搭在了木墻上。木墻那頭的蓋倩茹聽到了,敲了幾下木墻。她心里想說的是“師兄,睡不著嗎”,敲木墻則敲了留下。不一會兒,木墻傳來藤宏的回答。這一刻,他們變得十分默契,默契到只需要聽對方敲了多少次木墻,就知道對方說了什么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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