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盧克看著他們兩個,雖然覺得這親昵的舉動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問什么,只是淡淡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嘿嘿,那迪盧克姥爺再見。”溫迪臉上笑意盈盈,目送迪盧克的身影漸漸遠去。
待迪盧克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溫迪像是突然變了個人,迅速伸手拉住云祁的手腕,將他拉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
他的目光落在云祁腰間的神之眼上,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低聲嘟囔著:“變成風系了啊…”
“怎么了?不喜歡?”云祁微微挑眉,眼中帶著一絲調侃。
“喜歡…喜歡…”溫迪的聲音低下去,看著神之眼上光禿禿的樣子,神色漸漸變得委屈,“那我給你的定情信物是不是也沒了。”
“定情…信物?”云祁愣了一下,腦海里瞬間一片空白,一時沒反應過來溫迪說的是什么。
“就…那個羽毛啊。”溫迪見云祁一臉茫然不像是裝的,眼眶瞬間紅了,著急得聲音都帶了些哽咽,“我當時那么努力給你找的羽毛,你竟然丟了?”
看著溫迪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云祁這時候才終于想起來,心底覺得好笑,但溫迪這副模樣他還真沒見過。
定情信物…
什么時候成定情信物了?
云祁看著溫迪,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瞧著溫迪那欲哭不哭的模樣,惡趣味涌上心頭,故意說道:“啊…那羽毛…都過了千年了,肯定都已經消散了啊,要不你再送我一個?”
聽見云祁這句話,溫迪原本緊緊牽著云祁的手突然松開了。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不可置信,“消散了?你說消散了?”
溫迪的眼睛愈發紅了,“你知不知道我在上面封印了神力,就和我現在帽子上戴這個花一樣。”
他抬手輕輕摸了摸帽子上的花,“我這個花還沒有消散,你的羽毛怎么可能消散。”
溫迪委屈巴巴的,眼圈紅紅的,聲音帶著哭腔,“你騙我…”
“你把我給你的定情信物給弄丟了,你還想過來騙我…”溫迪腦海中不斷盤旋著這個念頭,越想越覺得委屈,情緒瞬間決堤,眼眶中蓄滿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一顆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重重地滴在了云祁的手背上。
云祁看著手背上那一小灘水漬,心中“咯噔”一下,這才真切地意識到溫迪是真的傷心了。
他的神色瞬間變得焦急,手忙腳亂地想要安慰溫迪,聲音不自覺地拔高:“沒丟沒丟…在我這里呢。”
那語氣里滿是急切,恨不能立刻讓溫迪相信。
“你胡說!”溫迪猛地抬起頭,眼眶依舊紅通通的,眼神里滿是懷疑與受傷
。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云祁的話。
此刻,他的腦海里不斷回響著:他把我的定情信物弄丟了…
弄丟了…
丟了…
了…
溫迪的肩膀微微顫抖,他緩緩蹲下身子,雙手環抱住自己,把臉埋進膝蓋里,縮在墻角,仿佛這樣就能把所有的傷心都藏起來。
墻角的陰影籠罩著他,更襯出他此刻的孤單與落寞。
云祁看著蹲在墻角獨自傷心的溫迪,心里五味雜陳,有心疼,也有無奈。
啊,不小心把自己的愛人惹哭了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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