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祁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從耳根一路蔓延至整張臉。
回想起自己騙溫迪失憶的那時候,似乎是突然想出來的點子,也沒多琢磨后果,想著能演幾天是幾天。
但沒想到,這才第二天,就被拆穿了。
此刻,他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好羞恥的懂不懂。
他的頭垂得低低的,眼睛死死盯著地面,連余光都不敢往溫迪那邊瞥一下,好像只要不看溫迪,這事就能當沒發生過。
溫迪雙手抱在胸前,歪著頭,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溫迪一眨不眨地盯著云祁,瞧著他那副無地自容的模樣,嘴角的弧度又不自覺地上揚了幾分。
溫迪就那樣靜靜地凝視著滿臉通紅、窘迫不已的云祁,他眼中的笑意漸漸被一種深沉的情感所取代,那是隱忍許久的思念。
他緩緩靠近云祁,腳步輕緩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云祁察覺到溫迪的靠近,下意識地想要后退,可后背卻撞上了粗糙的樹干,退無可退。
他驚恐又慌亂地抬起頭,正好對上溫迪深邃的眼眸,那眼眸里涌動的濃烈情感讓他的心猛地一顫。
溫迪雙手撐在云祁身后的橡樹樹干上,將云祁困在自己與樹之間,形成一個不容逃脫的壁咚姿勢。
溫迪的目光熾熱而又急切,直直地盯著云祁的眼睛,眼中滿是壓抑許久的情愫。
他微微低頭,臉慢慢靠近云祁,鼻尖幾乎要觸碰到一起。
云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緊張地吞咽口水,雙手下意識地抵在溫迪的胸口,想要推開卻又使不上力氣。
云祁瞪大了眼睛,身體緊緊貼在粗糙的樹皮上,試圖拉開與溫迪的距離,可溫迪的雙臂就像兩道堅固的屏障,讓他無路可退,“溫迪,你……”
云祁剛開口,聲音就被慌亂打斷。
溫迪已經欺身而上,雙手緊緊扣住云祁的肩膀,霸道而又急切地吻住了云祁的唇。
溫迪的嘴唇在云祁的唇上輾轉廝磨,他的呼吸熾熱地噴灑在云祁臉上,似乎要把這些年積攢的思念和痛苦,都在這個吻里宣泄出來。
溫迪的吻愈發熾熱,舌尖強勢地撬開云祁的唇齒,攻城掠地,索取著他的回應。
云祁的臉頰滾燙,雙腿發軟,只能依靠著身后的樹干勉強支撐身體。
溫迪趁機貼近,兩人身軀緊貼,不留一絲縫隙,云祁的意識在這強烈的攻勢下逐漸模糊,腦海里只剩下溫迪身上那熟悉的風的氣息。
就在云祁的意識快要被這洶涌的愛意徹底淹沒時,溫迪緩緩松開了他。
兩人的呼吸都急促而紊亂,溫迪的額頭依舊抵著云祁的,他們的視線交織在一起,誰也無法移開目光。
溫迪的胸膛劇烈起伏,眼睛里滿是滾燙的情欲與眷戀,他多想就這么將眼前朝思暮想千年的人徹底占有,將自己漫長等待里所有的渴望與煎熬都付諸行動。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緊扣著云祁的肩膀,指腹摩挲著云祁的衣物,仿佛要借此確認這份失而復得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