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給自己壯膽一般,反復念叨著。
這么寬慰了自己好一會兒,云祁才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赴死的決心,視死如歸地推開門。
門緩緩打開,云祁身著風神溫迪的標志性服裝,那身以藍白為主色調的衣物,像是用最上等的輕紗織就,輕柔地貼在他的肌膚上,卻讓他渾身不自在。
材質輕盈得如同隨時會被風吹散,每邁出一步,衣物便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飄動,仿佛在宣告著它的靈動,卻也讓云祁愈發覺得自己像是在裸奔。
就連風神大人身上那些神秘繁復的神紋,也被畫師以精湛的技藝一筆一描繪了出來,在陽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澤,隨著他的呼吸似乎都在微微流轉。
一對潔白如雪的翅膀自他的后背伸展而出,羽毛根根分明,仿佛被精心梳理過,在微風中輕輕顫動,反射出細碎的光芒。
溫迪在一旁,視線便再也沒有離開過,“不愧是云祁,真的很像呢!”
古恩希爾德嘴角含笑,眼中滿是欣賞,她微微歪著頭,仔細打量著云祁,開口道:“別說,這舉手投足間的氣質竟也有幾分相似,這要是往蒙德城的大街小巷走一遭,那些不熟悉風神大人的,說不定還真能被蒙混過去,以假亂真呢。
萊艮芬德則微微點頭,神色認真,他雙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著云祁,片刻后說道:“嗯,行頭是像了,這服裝和妝容都無可挑剔,就看等會兒在典禮上的表現了。
云祁苦著臉,伸手扯了扯衣角,試圖讓那輕薄的布料多遮住一點皮膚,小聲嘀咕:“這衣服…也太露了吧。”
話音剛落,一陣微風拂過,他瞬間打了個哆嗦,感覺全身上下哪哪都漏風,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臉上的紅暈也愈發明顯。
溫迪撲閃著小巧的翅膀,穩穩地落在他的肩頭,安慰道:“沒事噠,你不也經常看我穿過嘛,真的沒事,大家都習慣啦。”
云祁恨不得把自己團成一團,努力把自己蜷縮起來,可一切都是徒勞。
畢竟,那身所謂的風神服飾,布料真的少得可憐。
每一次他試圖拽動那輕薄的布料遮擋住更多肌膚,換來的卻是衣服更加扭曲的褶皺,反而露出更多原本被遮住的部分。
“別縮著了,云祁,風神大人可不會這么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萊艮芬德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忍不住點評道。
他雙手抱在胸前,微微搖頭,眼神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我也知道啊…”云祁苦著臉,聲音里帶著幾分委屈和懊惱,“但是真的很羞恥好不好。”
他感受著周圍的風像調皮的孩子,緩緩地吹到皮膚上,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的觸感,讓他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雙手下意識地抱得更緊了
。
“好了,沒時間管這些了,時間不早了,你該上場了。”她的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轉身快步走到云祁身邊,雙手熟練地在他身后忙碌起來。
她仔細地整理著云祁身后那對潔白如雪的翅膀,眼神專注而認真,不放過任何一處褶皺。
把服飾重新整理好,這才道:“你今天不想上也得上。”
她再次強調,聲音里帶著幾分安撫,又帶著幾分強硬,根本不給云祁拒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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