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啊,風神已經開始在城門口除雪了,他的眷屬都來了呢。”一個酒客滿臉興奮,手中的酒杯都因激動而微微晃動,酒液險些灑出。
“風神大人!風神大人終于又出現了嗎?”另一個年輕的酒客瞬間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喜與期待,差點把手中剛拿起的酒杯直接扔在桌上。
“我要去看看。”一個身形矯健的冒險者已經迫不及待地起身,凳子在地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我也去,我也去。”
眾人紛紛響應,原本熱鬧非凡、喧囂嘈雜的酒館,不過眨眼間,就變得冷冷清清,只剩下幾張桌子旁還坐著寥寥幾人。
“走吧,我們也去看看。”云祁目光望向門口,站起身來,向溫迪提議道。
只見溫迪此刻極為鎮靜,還悠然自得地喝著酒,這讓云祁有些不解,忍不住開口問道:“風神大人,你不去看看嗎?”
溫迪擺了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搖著酒杯里最后一點酒,酒液在杯中打著旋兒,“去,怎么不去,等我喝完。”
云祁歪著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溫迪,嘴唇微微張開,還想要說些什么。
但溫迪似乎提前洞悉了他的想法,直接預判了云祁的話,臉上帶著一抹神秘的微笑,緩緩說道:“風已經告訴我了,城外只有特瓦林,沒事的,至于他們說的風神,應該只是古恩希爾德拜托特瓦林幫忙吹雪的,然后見到特瓦林就以為風神也來了,不要擔心。”
云祁張著嘴,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哦,也對,怎么可能真的有人冒充自己的神明。
這么一想,云祁也不急了,又穩穩地坐回位子上,靜靜等待溫迪喝完。
雖然酒館的人已經寥寥無幾了,但身為酒館的老板,萊艮芬德肯定不能輕易出去湊熱鬧的,再加上他知道風神就坐在眼前,更不可能出去了。
所以此刻,這位大紅頭發的家伙,還直勾勾地盯著他們這一桌,眼神里滿是審視。
云祁也有些無聊,實在是被他盯得有些煩了,便轉過去,毫不示弱地盯著。
就這樣,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一股無形的火藥味。
來啊,誰怕誰,盯就是了。
萊艮芬德要看著這位疑似冒充死去故人的人,到底要準備什么幺蛾子,他心里滿是警惕,肯定是不會輕易轉過去的。
還有云祁,人家都這么赤裸裸地盯著,明晃晃的挑釁,他怎么可能弱人家一頭呢。他挺直了脊背,回瞪過去,眼神中帶著幾分倔強。
就這樣,等溫迪喝完最后一口的時候,就見兩人赤裸裸地對視,眼神里還各自帶著審視,誰也不肯先移開目光。
“你們…干什么呢?”溫迪小心翼翼地咽下最后一口酒,他敏銳地感受到了一股不好的預感,急忙出聲打破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這位先生,咱們兩個萍水相逢,不必對我惡意這么大吧?”云祁微微一笑,主動開口,那笑容看似溫和,卻也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強硬。
“哼,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萊艮芬德這才把目光收了回去,鼻孔里輕輕哼了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
“什么我做了什么?咱們兩個今天好像只見了一面好吧。”云祁一下子提高了音量,他可不會就這樣被人冤枉,氣勢上絕不能輸。
“呵,別有用心之徒。”萊艮芬德又冷冷地嘲諷了一句,眼神里滿是懷疑。
雖然萊艮芬德說的很對,自己確實是別有用心,但云祁肯定不能承認的,當即站了起來,喊道:“你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