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既然沒辦法,就沒辦法吧,又不是什么大事。”見狀,云祁也沒有太大擔心,畢竟以后還有個旅行者去來這里把寒天之釘升上去呢不急,他拍了拍溫迪的肩膀,安慰道。
“嗯嗯。”溫迪點了點頭,他知道云祁是在安慰他,但他的心里還是有些失落,他覺得自己作為風神,卻無法保護好自己的子民,這是他的失職。
“那接下來,怎么辦?”既然動不了寒天之釘,那瞬間云祁就沒有來的欲望了,他看著溫迪,等待著他的決定。
“嗯…去看看吧,新蒙德最近一直下雪,應該就是這個原因了,不過這里殘存的力量,應該也該耗盡了,應該不能夠在影響新蒙德了,就先不用擔心了。”溫迪思索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無奈。
“那,我們下去吧…”云祁也不想待在這里,畢竟這里又冷,空氣又稀薄,屬實不適長時間待在這里,他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打了個寒顫。
“嗯,好…”溫迪點了點頭,最后看了這的遺跡一眼,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舍和遺憾,他知道,這里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但他現在卻無能為力。
溫迪拉著云祁來到了一棵枯萎的大樹下,樹干上帶著銀白色的痕跡,那痕跡仿佛是歲月的淚痕,訴說著曾經的輝煌和如今的落寞,這讓云祁不自覺的想到了那棵庇佑了許多人的銀白古樹。
溫迪的手輕輕附在樹的之上,翠綠色的元素輕輕的籠罩在古樹上,那元素之力如同溫暖的陽光,試圖喚醒古樹的生機,但古樹只是輕微撼動了一下,就再無其他的動作了,仿佛是一位垂暮的老人,已經無力再回應溫迪的呼喚。
“還是不行嗎?”溫迪神色有些失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絕望和無奈,他以為自己的元素之力可以喚醒古樹,但結果卻讓他失望了。
“溫迪?”云祁有些擔憂的看向溫迪,“怎么了嗎?”
他能感覺到溫迪的情緒有些低落,那一向開朗的臉上此刻布滿了陰霾。
“云祁,我…是不是很沒用啊。”溫迪看了一眼還是毫無生機的古樹,忍不住低聲道,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仿佛是在壓抑著內心的痛苦,“我連一棵古樹都救不了,我還怎么保護我的子民呢?”
“怎么會這樣說?溫迪可是拯救了蒙德的英雄,怎么會沒用呢?”云祁鼓勵道,他緊緊握住溫迪的手,試圖給他一些力量和安慰,“你已經做了很多了,不要太苛求自己。”
“可是…我還是拯救不了所有子民…”溫迪還是悶悶不樂的樣子,雪國的這些人,論其根源,都是來自蒙德的人,在他心目中,早就把他們當成了子民。
“要是我來早一點,那些人就能夠活下來了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自責和悔恨,他覺得自己沒有盡到一個風神的責任。
云祁輕輕的抱住了那獨自悲傷的溫迪,柔聲道:“溫迪,你知道嗎,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你解放了蒙德,并找到了新的棲息地,如今又為了子民奔走于雪上,沒有人比你更適合當風神了。”
他的聲音如同溫暖的春風,輕輕拂過溫迪的心田,讓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真的嗎?”溫迪還是有些不自信,他抬起頭,看著云祁的眼睛,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和渴望,他希望云祁的話是真的,他希望自己真的是一個合格的風神。
“當然,真的。”云祁肯定道,他看著溫迪的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真誠和堅定,“你是我見過最勇敢、最善良、最有責任心的神了,不要懷疑自己。”
“有時候,我真的希望,你真的只是那個自由自在的風精靈,而不是被瑣事困住的風。”云祁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心疼和無奈,他知道溫迪作為風神,肩負著很多責任和使命,但他也希望溫迪能夠有自己的自由和快樂。
“云祁…”溫迪愣愣的看著云祁,思緒又飄回了以前。
摯友。
你終于要想起來了嗎?
和我一起拯救蒙德的那位吟游詩人,自始至終,都只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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