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月說喜歡,還說自己晚上要住在淑娘娘宮里。
晚余答應了她,讓佑安帶她去找嘉華公主玩,自己好和烏蘭雅說話。
佑安聽話地領著梨月走了。
烏蘭雅讓人重新上了茶點,和晚余坐著說話。
兩人關系匪淺,烏蘭雅也不和她繞彎子,開口直奔主題:“眼下這情形,沈大將軍怎么辦?”
晚余怔怔一刻,垂眸嘆道:“是我對不住他,事到如今,再勸他另娶他也是不肯的,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烏蘭雅說:“你們的感情,不必談誰對不起誰,若真要怪誰,只能怪造化弄人。
我聽徐清盞說,沈大將軍陪你和梅先生去江南時,曾修書請示皇上,打算從江南回甘州后就正式向你提親,還打算把他父母接到甘州為你們操持婚事。
誰知他的信還沒送到京城,皇上就先把佑安送去了甘州,你說,這不是陰差陽錯是什么?”
“是啊!”晚余苦笑了一下,“可能這就是命吧,否則怎么事事都趕得這么巧。”
烏蘭雅遲疑了一下,替祁讓解釋道:“你不要怪皇上,他不是故意要把佑安送去阻礙你們的,他是想著佑安再過兩年就大了,性子養成了不好再更改,加上他自個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他怕再拖下去會來不及......”
“我不怪他。”晚余說,“我很感謝他能給我一年時間和佑安好好相處,也讓佑安有了深入了解沈長安的機會。
在我看來,他們君臣之間相互理解,同心同德更為重要,我和長安能不能在一起,都只是我們兩個人的事,如果他們君臣離心,很有可能會造成朝野動蕩,天下大亂。
長安也是因為明白這一點,才會一直拖到現在,他不想讓我為難,也不想讓清盞為難,清盞在宮里陪伴佑安長大,假如真有那么一天,清盞都不知道該站誰那邊。”
烏蘭雅聽她提到徐清盞,點頭表示贊同:“你說得對,這些年,數掌印最不容易,如果佑安和沈大將軍有齟齬,他夾在中間肯定左右為難......”
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意有所指道:“我這幾天時常亂想,或許是老天爺可憐他,才讓你兜兜轉轉又回到這里,往后的日子,他終于可以常伴在你身邊,這對他來說,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圓滿?”.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