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月說:“我又不是皇子,難道我也要和他一起守護嗎?”
“當然要。”沈長安鄭重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這江山,不僅是天子的江山,也是天下人的江山,江山穩固,則家國興盛,江山不穩,則國破家亡,所以,保家衛國,是我們共同的責任。”
“明白了。”
梨月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又重重拍了拍佑安的肩膀,“將來咱們長大了,你在京城當你的好皇帝,我就在這里,和沈叔叔一樣,守護著西境安穩,你放心,有我在,絕對不會讓那些蠻夷之族踏足我大鄴的疆土。”
一番話說得豪情萬丈,氣吞山河,渾然忘了自己還是個未滿十歲的小姑娘。
佑安不像她一樣愛立誓,也很少情緒外露,聽她說了這么一堆,只點頭說了一聲“好”。
從嘉峪關回到甘州,又是一年盛夏。
軍營酷暑難耐,沈長安給兩人放了假,讓他們回到佑安堂陪伴晚余,順便讓梅先生給他們補課。
姐弟二人回到母親身邊,立刻原形畢露,整天打打鬧鬧,沒個消停。
因著在軍營學了拳腳功夫,動不動就要不分場合地交手過招,回來沒幾天,家里的桌椅壞了一堆,氣得晚余直喊著要把他們送回軍營去。
這天,兩人一不合又打起來,從院子里追到堂屋里,又從堂屋里打到了晚余的書房里。
打得太激烈,一不小心撞倒了書架,嚇得兩人忙停了手,把書房門從里面閂起來,手忙腳亂地收拾一地狼藉。
“咦,這是什么?”梨月從散落一地的書本當中撿起一只顏色古樸的四方盒子,打開來看,發現里面有一塊四四方方的石頭。
那石頭溫潤剔透,泛著柔和的光澤,上面雕刻著什么花紋,石頭旁邊,還有一卷明黃色的布卷,布卷上有龍形的圖案。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