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王大人之有理,臣也建議嚴查他們二人,沈大人有沒有不臣之心先不提,至少也要先把放風箏的那個人找出來。”
“找出來之后呢?”祁讓問。
周林絲毫沒察覺自己即將掉入他的陷阱,順著他的話說道:“找出來之后,當以冒犯天威之罪論處。”
“嗯。”祁讓神情不明地嗯了一聲,“假如冒犯天威的人是你們惹不起的人呢?”
周林一怔,隨即大義凜然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有皇上坐鎮,臣何懼之有!”
“萬一那個人是朕呢?”祁讓又漫不經心地拋出一句。
周林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停了一瞬,才突然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皇,皇上什,什么意思?”
王瑾也跟著倒吸了口氣,后背瞬間出了一層冷汗,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起了抖。
祁讓冷笑一聲,起身離座,走到兩人面前,雙手背在身后,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煞白的臉。
“風箏是朕放的,朕之所以事先沒有說明,就是想看看你們對這件事的反應。
現在看來,你們兩個果然是朕的好臣子,查案子全憑一張嘴,想讓誰有罪誰就有罪,這些年上報朝廷的奏折,也是這么寫出來的嗎?
有你們這樣的臣子為朕戍邊巡狩,朕心甚慰,朕心甚悅!”
兩人全都慌了神,趴在地上磕頭不止。
“皇上息怒啊皇上,是您叫臣但說無妨,臣才說的......”
“朕叫你但說無妨,沒叫你胡亂攀扯,蒙蔽圣聽!”祁讓厲聲打斷他,“昔日先帝因為一首詩,便大興文字獄,而你們,因為一只風箏,就想折損朕的戍邊大將。.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