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許許多多的人,不都是皇上活著的意義嗎?”
徐清盞絮絮叨叨說了很多,祁讓在他的勸說下漸漸平復了情緒,整個后背靠在龍椅上,閉著眼睛,顯得虛弱又疲憊。
小福子領著太醫進來,看到他胸前的血漬,嚇得臉都白了,顫著聲問他:“萬歲爺,您怎么了?”
“小聲點。”徐清盞冷靜道,“皇上方才在外面淋了雪,寒氣侵體引發了寒毒,你心里有數就行,不要對外聲張。”
小福子點頭應是,和太醫一起扶祁讓去了隔間。
徐清盞把攥在手里的紙疊起來收入袖中,收拾了龍案,拿帕子擦掉濺在上面的血跡。
孫良匆匆而來,關了門問他:“徐掌印,皇上怎么了?”
徐清盞倒是沒瞞他,把緣由和他簡單說了,說皇上一時氣血攻心,叫他不要太著急。
孫良苦著張臉,花白的頭發上還有沒化的雪,長嘆一聲道:“真是八輩子修來的孽緣,我現在誰也不恨,只想把江連海個王八蛋扒出來鞭尸。”
“他都被凌遲了,哪有尸。”徐清盞說,“你就算扒出來,也只有一副骨頭架子。”
孫良愣了下,又咬牙道:“那就給他挫骨揚灰!”
徐清盞挑挑眉:“去吧,我支持你。”
孫良苦笑著抹了一把臉:“掌印大大,您就別打趣我了,還是想法子讓皇上高興高興吧,您去了一趟西北,難道就沒什么有趣的事情嗎,怎么一上來就給皇上下猛藥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