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地自自語,一副很頭疼的樣子。
晚余對徐清盞介紹道:“他叫王寶藏,是我和梨月從山上撿回來的,他忘了自己的來歷,非說自己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他會得很多,又很雜亂,整天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卻也給我們辦學堂提供了很多好的建議,女子班也是他幫忙籌建起來的。
他還親自到城里去勸說民眾們把家里的女孩子送來上學,說在他以前待過的地方,女孩子也是能當官的。
一開始,大家都當他是瘋子,可他懂得實在多,大家又嫌棄他,又想聽他扯天扯地,后來就慢慢接納了他,也接納了他的一些觀點,總之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徐清盞光是聽晚余講,就覺得這人確實很有意思,不但人有意思,名字也很有意思。
也不知道這名字是誰給他取的。
“他教什么課?”徐清盞問道,有點想象不出來這人拿著書本講之乎者也是什么模樣。
“他主管賬務,不正經上課。”晚余說,“他最擅長的是做生意,自從他來了之后,學堂已經不再為錢發愁了,這些天他正打算給那些不適合走科舉路線的學生單開一門生意課,教他們學做生意,揚要培養幾個未來的大皇商。”
“哈哈......”徐清盞忍不住笑出聲來,越發覺得這人有意思。
王寶藏卻還在那里拍腦袋,手指不停地點著他,嘴里一個勁兒的倒吸氣:“嘶,我真的見過你,我百分百見過你,嘶,我怎么就想不起來了呢,嘶......”
“先生別嘶了。”徐清盞笑道,“想不起來就不想,緣分的事,何必論那么真,咱們現在開始認識也不晚。”
“對對對,督公大人說得對。”王寶藏很聽勸地停止了思考,對他抱拳道,“在下王寶藏,敢問大人如何稱呼?”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