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盞說:“狀子就是訴狀,你得把你的冤屈寫在紙上,來龍去脈要寫清楚,官府才能為你斷案。”
“啊?”梨月頓時蔫了,揉了揉鼻子道,“我沒有,我會寫的字很少很少。”
“為什么?”徐清盞問她,“你家不是開學堂的嗎,我以為你肯定會寫很多字。”
“......”梨月抬頭看了晚余一眼,倒也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我不喜歡寫字,我就喜歡打架,寫字不能把人寫服,打架可以把人打服。”
“你錯了。”徐清盞說,“打架把人打服,是口服,有學問,講道理,才能讓人心服,像你這樣,大字不識,和人起了沖突,連個狀子都不會寫,進了衙門,吃虧的還是你。”
梨月似懂非懂。
徐清盞說:“你去拿紙筆來,我來幫你寫狀子,等我寫出來念給你聽,你就明白了。”
“好,那你跟我進去寫。”梨月又高興起來,牽著他的手往屋里去,“你真是個大好人,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徐清盞。”
“那我叫你徐叔叔吧?”
“叫舅舅也可以。”
“為什么?”
“因為你已經有了一個叔叔呀!”
“也對,那我就叫你舅舅吧!”梨月說,“我阿娘也有一個舅舅,是我的舅公,他可厲害了,你們這些做舅舅的是不是都很厲害......a